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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爽,言语之中也略微带了那么些盛京口音。
坐在近旁穿着有些过于浮华的中年女人只是道:“娘娘真是抬举我们苼尔沫了, 她比起娘娘您还是差得太远, 臣妇今日能有这机会带她进宫也是想让她见识见识……娘娘这所受得恩宠该是多大得一番气派。”
苼尔沫看着自己母亲侃侃而谈的样子,只是微微笑了笑既不表示赞同也没露出反对意见来。
“我哪里算什么恩宠,万岁爷一向都是最重情义的人,对后宫的哪位娘娘那都是不薄的。”和嫔微微笑了笑便就举起手旁的小盏茶,话说得在旁人看来实在是客套而又疏离的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没有一句话是谦虚是假话。
万岁爷的性子就好像是春日的太阳, 靠得再近也不会觉得热,离得再远也不会觉得冷,浅计较起来就是温度适宜, 深计较起来那就是不冷不热。这样的人万是不叫做好相处有亲和力的,哪怕你同他谁在一张床上中间却总是隔着一堵琉璃墙,看得见摸不着是让人没法交心的。
再者说来,如今自己只不过还是个新鲜人儿,凭着几分新鲜劲儿所以才能让万岁爷高看那么两眼。可即便如此,她也是比不得宜妃娘娘的,宜妃娘娘进宫半年未曾生育便就能以宫女身份径直封妃,而有她这样的先例在,自己这个三年前选进来的秀女能封嫔也就不算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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