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第 17 章(2/3)
,只是对普通人的。”
他就完全不需要假期返校日这种东西。
对排球,他和宫侑都可以多年如一日地坚持训练;
对学习,他和宫侑也都是多年如一日地坚持荒废。
不管是正常上学日还是假期,他们的态度始终如一。
樫野花眠却自动这句话理解成了其他的意思:男生非常自律,哪怕在假期里,都能保持着高强度的学习计划,根本不需要返校日这种外力加以推动。
樫野花眠被激励到了,当即表示:“我要向你学习。”
宫治:“?”
他有些困惑,看到樫野花眠因为认真而亮晶晶的眼,又一下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。他站起身来,觉得时间差不多,他该走了。
樫野花眠下意识地也站起来,因为蹲得有些久了,脑袋一下子有些晕眩。
樫野花眠刚想往前迈一步保持平衡,一只手更快一步地圈握住了她的手臂。她眨眨眼,身体已经恢复过来。上移视线,她看到了男生的眼睛。
烟灰色的瞳仁,有一种疏离又惑人的神秘感,好像是地下矿洞里生出的一簇灰色晶石。
很神奇。
最开始,她只能隔着百叶窗的缝隙去捕捉他的身影;后来,在寿司店里,她大部分时候都不敢抬头正视对方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以及桌面上的漂亮花纹。
现在,她居然可以直接地、没有任何躲闪地注视着他的眼睛。
原来,他们已经这么熟悉了。
宫治飞速松开了手,他将脸偏到一边,“你……想喝汽水吗?”
樫野花眠:“诶?”
宫治喉结一动,“嗯,上次你请我喝汽水,”把“我不想欠你”吞了下去,他换了个说辞,“我也想请你一次。”
樫野花眠面露纠结。
宫治挑眉,故意道:“噢,看来你并不想和我一起喝汽水。”
“没有,”樫野花眠立刻道,“我只是觉得晚上喝汽水,好像不太好。可以下次吗?”
好像一口带着青柠味的汽水灌入嘴中,甜甜的气泡在嘴巴里纷纷炸开,扰得舌头和口腔都有些痒痒的。
宫治第一次觉得「下次」这个词这么好听。
宫治点了头,陪着樫野花眠走到医院门口。她是打了车来的,那辆车一直停在医院门口等她。
宫治:“再见。”
樫野花眠举起手,轻轻地摇晃,“嗯,下次见。”
宫治蹬上自行车的脚踏板,骑到街道口要转弯的时候,他特意偏过头,望见那辆出租车已经驶入了一片夜色里,只留下两道几乎要交融为一体的黄色车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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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宫治觉得自己或许是做了一个梦。
他在夜中骑行。一切都很安静,他感到自己的心很轻盈,像是被一片柔软的羽毛包裹着,要雀跃起来。
视线中出现下坡,他开口:要下坡了,抓紧我。
一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腰肢。
他的自行车从高处滑下去。他听到风声簌簌从耳边吹过,也能感受到那双手将他环搂得紧了几分。
在不断加速中,他觉得自己好像就要飞起来了。
自行车行驶到平稳地带,渐渐慢下来。他长腿一支,将车停下,先低头看了一眼腰间。
十根手指规矩地交错在一起,每一根,都好像是白兔的兔耳。
他转过头,看向坐在车后座的人。
暖黄的光在他眼前温柔地氤氲开来……
时间、空间,浸润在一片温暖的水汽里。
不知多久之后。
——为什么感觉好亮、好热?宫治皱眉,往旁边一翻,下意识躲避光源,但那光似乎无处躲藏,于是他张开了眼睛。
破案了,是宫侑这个白痴大早上刷地一下就把窗帘拉开了。
听到两个儿子的卧房中传来打架声,宫母淡定地做着早饭,心中对自己说:就当是听晨间广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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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治的手已经恢复了大半,可以参加一些对抗训练。
今天的日常比赛中,宫侑在传球时出了点小意外,手指有一些轻微的软组织挫伤。这种小伤算是练排球过程中的家常便饭,也不需要求助专业的医护人员,自己就能处理了。
宫侑托着脸,回想自己刚刚的表现,思索自己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。好一会儿,他才反应过来:给他手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