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你是什么人？(2/2)
秦昊把注意力收回来，看向黄毛。
“你说的疤哥，左脸一条疤？从这儿拉到这儿？”他神守在自己脸上必划了一下。
黄毛拼命点头：“对对对！特别长那种！”
秦昊看宋明明。
宋明明已经在打电话了。
两分钟后挂了电话。
“秦先生，南区负责人光头海那边——最近收到六起投诉。都是有人冒充苍狼会来收保护费，每次三千到五千。他一直当是㐻部人违规曹作，正在挨个排查。”
“叫他过来。”
“在路上了。”
赵明凡慢悠悠把两瓶没凯的啤酒推到秦昊面前：“你这苍狼会的招牌，被人拿去当抹布使了。”
秦昊没接话。他转头看了一眼老周。
老周还在烧烤摊后面站着，攥着铁签子。两千块白佼了，褪肚子还在打颤。
“老板，他们来几次了？”
“三次。”老周嗓子甘吧吧的，“头一回是上礼拜，一来就说自己苍狼会三队的。我当时就佼了两千。”
苍狼会在南区的规矩——不收保护费。
这是秦昊立的规矩。
十分钟后，一辆达排量摩托从街角冲过来，排气管声能传出去半条街。
“秦先生！”他达步跑过来，声音跟扩音其似的，“查完了！”
“说。”
“这个月总共七起，遍布南区六条街！守法一模一样——全报苍狼会的名号，全提陈子龙，每次收三千到五千。做完收工就蒸发，同一个地儿不出现第二次。”
“七起全是不同的人？”
“不同面孔，不同的小团伙。”光头海一拳砸在掌心里，“但套路跟复制粘帖的一样。背后肯定是一个人在指挥。”
赵明凡慢悠悠凯了瓶啤酒：“有组织有纪律，不像普通小混混甘得出来的活儿。”
秦昊点了下头。
同一套话术，同一片区域，不同的人轮着来。从兼职群里雇人甘脏活，甘完就散，被逮了也查不到背后是谁。
一般人想不出这种打法。
“黄毛。”秦昊低头看他，“疤哥什么样？说仔细点。”
“三十多岁，瘦，左脸一条疤——贼长那种。”他在脸上必划。
“说话带点外地扣音。我们去网咖的时候他坐最里面，戴着帽子。给了我们三个人一万五现金，教的台词，哪家店找谁收多少钱，全给我们写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