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页(1/3)
骆东本想抽出满是灰的手,但小猫抱得紧,又放回去了。
工地门口围的全是工人,此刻最不可能从骆东嘴里说出的话,就这么轻飘飘传进耳中。
“没事了,我在呢。”骆东从下往上抚了小猫脑袋,然后凑过去,鼻尖埋进了小猫的绒毛中。
小猫也抬起脑袋,啃了下他的鼻尖。
湿润潮湿的感觉,骆东看着小猫还没流完的眼泪,和自己满是灰尘的双手,忽然冒出自己太脏,工地太脏的想法。
而小猫,很干净,不该属于这里。
他有些不敢碰手心的毛绒了。
刚刚情况太过激烈,这会缓过来后栗知浑身都没劲,赖在骆东怀里:“骆东,你带我回屋,想睡觉。”
人群已经散了,骆东转头看眼工地,虽然没刚刚那么大的灰尘,但空气也没多好。
员工宿舍更不用说,这会就算开窗透风,透的也全都是灰。
相比之下,大门口的空气最好。
骆东很安静,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,被圈在怀里的栗知眼皮都打架,眨巴眨巴快要闭上了。
脑袋猛地一点,栽在骆东手臂上睡着了。
迷糊间,它能闻到带有皂香味的手捂在鼻尖,有点闷,但很温暖,是骆东的怀抱。
它喜欢骆东的怀抱,很喜欢很喜欢,希望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。
耳边还有朦胧的对话声,栗知砸吧嘴,说:“骆东你又在训员工了,要笑才行……”
正在办公室的骆东盖住小猫耳朵,他看了眼烤小太阳悠哉舔毛的布偶猫,面容自然迎上张哥的视线,请了假离开去附近的宠物医院,先拿药。
这是镇上较有名的宠物医院,医生是个老头,救过不少流浪猫,也因此在这附近的流浪猫都成群结队,且十分亲人。
骆东把小猫刚才的症状仔细描述了遍,老头从头到尾没回话,而是在看小猫毛下的皮肤。
片刻出声,语气中满是质疑:“哮喘、猫藓、感冒,还那么瘦,你这人看着怪壮,给猫养成这样,用心了吗?”
“这猫看着还眼熟得很,要不是我见过你,我都要怀疑你是猫贩子了。”
骆东视线落在小猫肚皮上:“捡的。”
老头叹口气,招招手:“来,你过来看。”
骆东凑过去,只见老头带有手套的手指着小猫背部一块类似皮癣的东西:“看清楚了吗,这是猫藓,连人都能被传染。”
“这个还不算严重,你是不是给它洗澡了,用什么洗的?”
骆东说:“肥皂。”
“……”老头声音陡然拔高,“肥皂?!猫又不是人,哪能用肥皂,要用宠物沐浴露,我这有。”
老头起身离开,拿了一堆东西摆到桌上。
两款哮喘药,一个急救的,一个治疗的,还有感冒药猫藓药,以及一大瓶香波,和伊丽莎白圈。
光是急救哮喘药的价格,就要了骆东两天的工资。
这全部加在一起,共五十八块五毛。
因为严重,还要持续治疗,租房子也是必要的。
骆东盯着这些东西,在这样的环境下,问:“是最好的吗?”
话音落下,老头紧绷的脸忽然笑了,把这些一一装袋:“放心,都是最好最贵的。”
期间,老头又絮絮叨叨说好多。
说这猫叫金渐层,肠胃娇气还容易遗传心肌病,哮喘很严重,估摸是从小落下的病根,镇上的药不一定管用,只能缓解。
小猫看着就病殃殃的,也没打过疫苗,身上病肯定不少!有心就去大城市看看,那里设施齐全,能查更深的病,当然全套体检加上哮喘检查,没个两千下不来!
不吃不喝干七个月,才能凑齐。
“哮喘要少接触灰尘,给猫找个干净的地方,晓得了吗!”
“我会带它出去住的。”骆东付了钱,正准备带小猫离开,就见老头拿起一旁的剪刀,手起刀落熟练在后背剪秃一块,把起了猫藓的皮肤露出来。
干完这些,老头脱掉手套:“好了,走吧!”
小猫从头到尾都在呼呼大睡,嘴砸吧砸吧的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,平日精心打理的毛此刻秃了一块,实在太显眼。
幸好没醒,骆东都能想象到小猫醒来后发现,会是怎样的情景。
“谢了。”他抱着猫,也不管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