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看似光鲜,实则受挟(2/3)
徒儿谨记。”
威压解除,掌门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,走下来将她扶起,捡起地上的佩剑,递还给她。
符令仪一脸惊异,赶忙接过。
“既是魔教所为,作为正派之首,我们更不能作壁上观,那么明日的同盟大会,就由你代劳,替我出席一趟。”
一只手拍上了她的肩膀,那张脸在她的眼前放大,唇齿轻启:“放心,绝不让你一人迎敌,云凌月陪你去,你再多点几人,我在后方保卫你们的安全。”
掌门自然还是不会出手的,符令仪对此丝毫不抱希望,从进入宗门以来,她便从未见其展露过功法。她谢过掌门,表示自己知晓,这次绝不会再输。
随即暗暗咬牙,如此顶好的机会,一定要彻底挫败魔尊的气焰。
另一头的越槿也得知了讨伐的消息,她的教徒遍布各大门派之内,有人把小道消息带了回来。
无悲长老紧张万分,恨不得现在就收拾细软,带越槿逃命。
可漩涡中心的本人倒是没有半分在乎。
“无悲,你别转来转去的,转得本座头晕眼花。”
“她们明日便会攻上清鸢宫,”无悲很是无语,她抽了抽眼角,“也有可能是今晚,你不担心吗,不想个对策,难道任由那群道貌岸然之辈联合?”
“那个玄什么派,本座听都没听过,他们还敢把这种污水泼在本座的头上,想必是无论如何,都要一战,那还担心什么,等她们打来便是。”
越槿把玩自己发上的系带,似是无所畏惧。
“可......”
“够了,不想听了,善使和恶役回来没有?”
“问题就在这,”无悲长老的年龄深不可测,明明白发垂髫,却有一张童颜,样貌宛如十五岁的青俊女子,她将额前碎发轻轻拢到耳后,“别说她两人至今未归,就是无喜,也不在清鸢宫中。”
越槿闻言,皱起眉头:“她去哪了?”
“魔尊大人,你可别忘了,无喜的信息网遍布各处,这个讨伐的消息就是她的教徒传递上来的,想必是早早得知,跑路了。”无悲翻了个白眼,那个无喜就是个半路入教的两面派,不可深用。
越槿:“......”
她沉默了半晌。
“那教中还剩......”
“还剩你,我,以及闲来无事,正在摆弄花草的无惧。”
清鸢宫有四大长老,原先的无恨长老早已殒命,现职位空缺,剩下的便是无悲、无喜、无惧,以及越槿身边的两大护法善使与恶役。
现如今连无喜都跑了,越槿只觉这里冷飕飕的,没有生气。
“罢了,爱走便走,”她站起身,铃铛脆响,鲜红的衣裙衬得她眉目妖冶,还微微带上一丝嗔怒,“本座不稀罕,清鸢宫只留长眼的人。本座要去修炼了,无悲,你莫要再提那些琐事,你只管告诉无惧和教徒们,不必担忧,明日出关之时,便是那些人葬身之日。”
无悲看着那离去的背影,摇头叹气。
这么多年来,越槿从未输过一场决斗,以至于越发狂妄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这次的事情来的蹊跷,恐怕无法善了,不能光寄托在她一人身上,得去找无惧商量商量接下来的对策了。
越槿绕到清鸢宫后,由小路往上,一直往山的深处走去。
山中丛林尽生,幽暗的树叶遮天蔽日,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,而透出来的些许宛若鱼鳞在她的脸上浮现。
后山的青树掩盖之下,是清鸢宫的圣地。
历代魔尊都在此吸收天地灵气,修炼本身,提升心法与功力。
越槿双手交叉,挥动沉淀的空气,面前石门大开,发出“轰隆”声。
她屏气凝神,踏步向里,没入那黑暗之中。
大门重又紧闭,因惊吓而飞起的鸟儿降落,趴在层层叠叠的枝头,缩首不动。
无惧哼着不知名的歌曲,撸起袖子浇水埋土,她外在着黑衣,眼尾吊起,眉峰上挑,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见了发怵。但她的表情温柔缱绻,看那些花草就如同看自己的孩子。
“你倒是闲情逸致。”
无悲声音幽幽,从她的背后响起。
她轻笑了笑:“槿儿说她来,你反而担心这担心那,把那把铲子递给我,对,黑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