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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了。”
任似月整整问了三个时辰,依然没有更加具体的线索。
此刻,任似非恨不得能飞回去亲自问他。
“让他画!”现代的CG画家个个都画工一流,应该可以画出来,而且这个职业的人一般都有及强的观察能力和画面记忆能力,就算和洛绯的能力不能比,也应该优于常人。
“记得多少都让他画下来。就算只有一个花纹也好,一块石头也好。”想了想,又说道,“一定要加派人手保护六驸马。”
最大的嫌疑犯瞬间变成了最大的线索,这种戏剧化的转变一定也让对方措手不及,他们可能会想办法杀人灭口。
“照驸马说的去做。”该吩咐的都被任似非吩咐了,姬无忧做了阶段性的总结发言。
“顺便让在长丰的暗卫头领去天行司领罚吧。”果然是安逸太久了,这些人都不知道做什么吃了,居然能让六驸马自己出现在‘世界尽头’?再不杀鸡儆猴,大概都要懒怠了。
“是!”璃静领命作揖准备退下。
“慢着。”叫住璃静,姬无忧转头对着任似非柔柔地说,“驸马,去楼下点些点心吧。”还不忘给她一抹暖笑,虽只是一闪而逝。
任似非心领神会,宠溺地对姬无忧笑了笑,“好啊,殿下想吃什么?我带上来。”
“似非喜欢的就好。记得,切勿离开驿站,可懂?”最后,长公主殿下还是不放心的添了句。
退出房间,知道姬无忧留下璃静来做什么。任似非并不介意她知道个中含义,只是有些事情自己说有点奇怪。
房里,姬无忧抬起手,状似不在意地问道,“这戒指可有什么特殊含义?”红眸盯着这枚精美的戒指,觉得驸马有时候就像一片羽毛,很温柔,从不强求。
“回殿下,在我的家乡,戒指戴在不同手指上面有不一样含义,左手无名指代表已婚,婚姻的一方把婚戒戴在另一方手上,表示对婚姻中另一方的幸福承诺和忠诚。”鲜少见到姬无忧会对一件小事在意,璃静细细解释道。
左手拇指轻抚着手上的金戒,右手轻抚着自己的双唇,问道,“只是一方给另一方的?”这样好像不太公平。
“一般是成对的。”
“那就让人按驸马的尺寸做个配对的吧。”面对璃静的姬无忧说话依旧冷冷清清的。
“是。”璃静退出房间,等等要去办的事情不少。
内心发出了和洛绯很相似的感叹——这两个人谈恋爱,真累!
幸福承诺吗?姬无忧不禁莞尔,她自认不喜欢表达说明,没想到驸马比她有过之无不及。
兴许是有些不同的,她对一般人不喜表达,而驸马似乎只是对她?忽然想起那天任似非婉转的那句——殿下是别人吗?
思及此,长公主殿下也只能微微摇头叹息。
可当事人不这么认为,任似非下楼点了早上吃过的点心,看看已经到中午了,所以她还点了些主食。
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,任小驸马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探究圣都的特殊上,想着等安欣一群人回来是不是要讨论一下这个问题。
至于六驸马的事情,她对事态的不可控倒是习以为常,毕竟是一个经历过穿越的成年人了,原来的工作本身也让她很习惯随机应变。
这会是个突破的机会吗?任似非一边等着点心,一边自问。应该是对这边有利的,也许对方会因为这个突发事件应对方面的不得当露出更大的马脚。
心里默默有一丝期待,这样坐牢一样的生活,她真是过够了。
忽然,一个和煦的男声在任似非耳边响起,“小弟弟,你就是沈墨吗?”
任似非警惕地转头看向对方,由上而下,面前的男子长得很干净,一身墨绿色金丝长袍外面套着墨色纱制外衣,戴着眼镜,很有大学生的气质,长得很清秀。
眼镜似乎在圣都听普及的。
任似非当下心中升起浓浓防范,任似非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,和来人拉开距离。
对方也用同样的方式打量着自己。
“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男子笑得很正经,推了推眼镜,“这是我家当家的请帖,她想要邀请你过府一叙。当家的希望你能带上和你同行的人。”很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