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争执(2/3)
落下,郁迟满意地看见郁宁由怔愣到诧异,最后眼眶渐渐红了。
可郁迟内心却并未感到愉悦。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郁宁彻底寒了心,歇斯底里地质问道:“你的东西?郁迟,你现在要跟妈妈划分界限了是吗?你非要分得那么清楚吗?”
“还是就因为那是他给你买的,所以你才不愿意给我,怕我不让你收,是吧?”
“妈妈在你心里就那么恶毒吗?他就那么好吗?他如果真有那么好,那当初为什么那么干脆利落就抛下你了!”
“妈妈这些年为了公司,为了你,有多不容易?妈妈不求你理解妈妈,妈妈就想你乖一点,听话一点,不要总让妈妈伤心,这件事就那么难吗?你就不能多为妈妈考虑一点点吗?!”
郁宁忍无可忍,将埋藏多年的委屈心事都全部发泄出来。
一字一句落入郁迟耳中,她的眼睛由通红转为湿润,最后变成一潭死水般的眼神。
她的声音平静,没有波澜,却仿佛掷地有声。
“那你有考虑过我吗?你和他离婚的时候,考虑过我吗?”
“你一个月一次家都不回的时候,考虑过我吗?我夜里睡不着,只是想听你声音,你却挂了我电话的时候,你考虑过我吗?我在学校被周围人非议的时候,你考虑过我吗?”
郁迟转过身和郁宁面对面,双目泛红,声音微颤,却仍旧道:
“你忙什么工作?讲那么好听。你不就是为了钱吗?”
“你跟他都一样,谁都不比谁好。”
“现在钱赚够了,就想起我来了?”
“太晚了。”
郁迟盯着郁宁的眼睛说。
她的手捏紧成拳,硬生生忍下涌动的酸意,丢下这三个字,便没再理身后不知所措的人,转头快步走进卧室里。
沉重的关门声震耳欲聋。
郁宁身体猛地一颤,跌坐回沙发,整个人失魂落魄般怔忡,满脑子都回响着郁迟刚才那番话,久不能回神。
而王姨闻声冲到客厅,手里还捧着果盘,她关切地看看郁宁,又看向郁迟紧闭的房门。
最后年迈的面容上忧色显然,看着这份果盘,不禁怅然深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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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五一假期,薛晚没安排多少行程。
除了参加婚宴,基本都窝在家里备课,亦或小区楼下周边散步、运动。
昨晚婚宴上饮了些酒,她酒量又不算好,所以今早一觉睡醒,都已是午后。
划开手机一看,私人号的聊天界面空荡荡,一条新信息都没有。
位列最顶端的还是郁迟。
说起来,还是昨夜在宴席等待上菜时,无意听到隔壁的老同学们已经在聊起孩子的学习。而她一个不结婚、无子女的人在当中格格不入,插不进话题,倒是顺着他们的话想起郁迟这孩子。
不得不说,郁迟是她从业生涯里接过的最棘手的孩子。或许也正因如此,她对待郁迟,总要比别的学生更为关注,时不时会忧心她的状态。
假期后就要月考,她特意给郁迟留了几份专题卷当课后作业,可以查漏补缺。
也不知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思,或许是怕她想上回那样不以为然、或是又忘记了,总之既然想起她,薛晚便发了信息问候和嘱咐。
昨晚八点左右发送的,过了一整晚,都没有回复。
这是忘记回了?还是嫌她啰嗦了?
薛晚刚睡醒,起身半躺,睡眼惺忪地盯着手机屏幕。
犹豫着该不该再发信息提醒时,她又摇摇头作罢了。心中也不免感慨起自己,真是上年纪了,不知觉地也变得习惯唠叨起来。
许是昨夜宴席的佳肴吃太多,这会儿倒是没太多胃口,所以一直拖到傍晚,才简单做了碗沙拉。
用餐后,换上速干衣物便准备去公寓楼下的健身房,临行前,却突然接到郁宁的电话。
见到来电提醒,薛晚微微诧异。毕竟除了刚给郁迟补课那一周,郁宁也不常联系她。
“喂?”
“薛晚,小迟在你那里吗?”
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薛晚一怔,要开门的动作也随之停住。
她道:“没有啊,小迟不在这,怎么了吗?”
屏幕那端的声音陡然急促,“她不在那儿吗?那她还能去哪啊.....唉,也不在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