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第一次同床共枕!(2/4)
许燃就帮着答道。
听到这一句,原本准备落子的温今指尖顿了顿,他看向贺其屿:“你想当检察官?”
贺其屿看着局势瞬息万变的棋盘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啊?”向逸意外道,“当检察官得学法律吧,班长你干嘛读理科?”
贺其屿反驳道:“读理科也能报法律。”
许燃摇晃着脑袋拆台道:“当然是因为他文科太差了,背书根本背不下来,他到现在连诗词默写题的分都拿不全呢,你也就听他说说,我才不相信以后他真去学法律。”
贺其屿拿着一颗棋子砸过去,“许燃你能不能少说两句!”
许燃猴子似的灵活地躲了,嘚瑟地冲他做了个鬼脸。
“那温今你呢?”向逸问,“你的理想是什么?”
“我没有理想。”温今说。
贺其屿愣了下,目光从棋盘挪到温今脸上。
“不是吧温今,你可是咱们年级学习最厉害的大学霸了,你怎么会没有理想呢,”向逸替他想了想,“如果实在对职业没什么规划,其实考清华北大,也能算是理想的一种吧。”
温今摇头道:“没兴趣。”
“我去,你可千万别让陈校长听到你这话,不然他老人家铁定得哭晕了,”向逸说,“听说他可是制定了什么王牌计划,指望你和我们班长给他考个清北扭转局势呢。”
“说起来——”他抱着枕头,往前探身道,“我听说咱们学校成绩太差,以后可能要跟别的学校合并了,到时候就没有云川一中了。”
“合并?”
“嗯,据说是咱学校这块地让人看上了,政府一直想拿去招商引资,合并了正好让咱们搬走,把地让出来,也不知道真的假的。哎班长,你妈不是经常去参加那个云川优秀民营企业家代表大会吗,她听说过吗?”
“我妈知道也不会告诉我的,”贺其屿说,“在她眼里这都是大人们的事儿,咱们只需要少操心,多睡觉。”
“也是,我又不是校长,我操什么心,”向逸想了想,抱着枕头往后一躺,“事已至此……还是先睡觉吧。”
“晚上怎么睡啊?”冯奇问。
“班长睡床,我们其他人睡通铺呗,反正都是男生,通铺有竹席,凉快。”向逸说。
“你们班长怎么不和我们一起睡?”作为一个政治历史学得相当不错的文科生,冯奇拧眉道,“一个班干部而已,不至于还搞上阶级特权了吧?”
“你想哪儿去了。贺其屿他是洁癖,受不了跟我们挤一起。”许燃吐槽道,“我真搞不懂一个男生为什么会洁癖。”他扒拉着向逸的领口,一边摇晃他,一边在他身上乱摸,“明明大家都是男生,睡一起多好。”
“痒痒痒,”向逸挣脱开他,“你别耍流氓。”
“巧了,”冯奇看了眼温今,“我们班也有个洁癖的男生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?”向逸问贺其屿,“班长你跟我们一起睡通铺?”
贺其屿看了眼向逸在顶灯下油光可鉴的头发,又看了眼冯奇汗湿的睡衣领口,委婉道:“真的没有更好的方案了吗?”
向逸问:“那你们两个洁癖一块儿睡床?”
辛捷默默来了句:“那不好吧……”
贺其屿看向温今,他刚洗过澡,穿着件干净的纯白t恤,头发蓬松柔软地垂在额前,连带着周边空气都散发着洗发水的清淡香味。
温今拿棋子敲了敲棋盘,贺其屿才骤然回神,从棋盒里摸出几颗黑棋,“你刚下哪儿了?”
温今伸手点了个位置。
他们正下到胶着的时候,贺其屿低头看过去,手拈着棋子在手心敲了半天都没落子。
等了半天没等来回应,失去耐心的向逸说,“算了懒得管你们了,我今天真累得不行了,先睡了啊,你们玩的时候小点声。”他说着带上耳塞和眼罩,被子一裹就睡了。
室内又回归了安静,半晌,温今道:“一起睡也行。”
“啊?”贺其屿敲棋子的动作顿了一下,一边落下一颗黑子,一边状似无意地应道,“哦,好,行。”
温今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贺其屿对上他的目光,
“没事。”温今收回目光,从棋盒里拈出一枚白子,用指尖把凑得太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