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蓝蓝的天空白云飘(2/3)
没想到临到了去庄莞家的前一天,谢佳拉的助农实践小群里还真又进来了几个人。
他当时刚洗完澡,正擦着头发,群里连着弹出来好几条消息。他把浴巾丢到一边,切出来,给辛捷发了条消息:“什么情况?”
辛捷拿良心换了他的游戏卡带,最近正沉迷着,过了一会儿才回:“咱班男生人数达不到学校的组队要求,谢佳又叫了几个朋友。”
温今扫了眼群成员的列表,新加进来的几个都没备注,其中有一个,头像是蓝天,中间有朵云,看着像上了年纪的。
温今截了张图,发给辛捷:“这个也是?”
确定不是乱入的学生家长?
不过辛捷一打游戏回消息的速度就变得奇慢无比,温今懒得等他的回复,索性把手机丢到一边,打开了台灯。
云川前些阵子下了场雨,总算把秋老虎的锐气杀了杀,夜晚不开空调也不那么难受了。
他把浴巾搭在头顶,翻开作业。
按照谢佳他们目前制订的计划,大概要在庄莞家帮忙四到五天,那十一假期的作业就必须压在两三天内完成。
他放下手机,刚准备沉下心来赶紧写会儿作业,手机却响了。
温今偏头看了眼,是他爸打来的。
自从上回他发了那句“忙着当同性恋”之后,他爸就一直气得没理他。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又给他打了过来。
温今的指尖停顿了一会儿,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孩童的吱哇乱叫声瞬间顺着电磁波传过来,紧接着是女人的训斥声。
温今握着笔,笔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擦出了一条折线。
他爸似乎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电话已经接通了,终于开口问道:“小今啊,怎么不说话啊,在干什么呢?”
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爸没提那天的事情,像是直接揭过了。
温今放下笔,撩起浴巾角,擦了擦发梢滴在作业本上的水。
“写作业。”
“噢……那你十一怎么安排?”他爸又问。
“学校有助农实践,”温今说,“去同学家帮忙。”
对面像是松了口气似的,语气跟着变得轻快起来:“行,正好你吴阿姨要带淘淘上外地旅游去,我这儿也有个案子正忙着,一个嫌疑人一直没抓到,我们正在排查,还不知道得守多久,就不来看你了。”
温今低头看着作业上的水渍,拿手指很轻地摩挲着纸面。
难怪没有兴师问罪。
他爸每次觉得对他有歉意的时候,就会变得很好说话,也不再提那些同性恋的事。
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他的回答,他爸又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在想题。”温今盖上作业本,裹着浴巾从书桌前起身,大字型地倒在了床上。
“哦,”他爸犹豫了一会儿,欲言又止地试探道,“对了,响响前不久还问你十一回不回来,估计是想约你一起玩,他和我说过好几次了,想跟你和好,你要是有空,跟他打个电话吧。”
听到“响响”两个字,温今的脸色变了变。
他爸口中的“响响”大名叫苏响,是他爸现在同事的儿子,也是他以前在省城读书时候的邻居,和最好的朋友。
苏响人很热情,当年他转学过去,人生地不熟的,苏响一直主动拉着他一起上下学,带着他到处玩,放学了和他一起写作业,几乎是形影不离。
“知道了,”温今说完,他爸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,他却主动打断道,“睡了。”
“……行,”男人叹了口气,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,“那你早点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温今挂断电话,仰头盯了一会儿天花板。
不知道是不是头顶的灯光太白了,温今总觉得眼睛干得有些发痛。他扯过床上的被子,侧着身子闭上眼睛,又把脸也埋进了被子里。
可能是因为头发没吹干就睡着了,有些受凉,他久违地做了个噩梦。梦里年少的苏响坐在书桌上晃着腿,约他周末去环山骑车。
他没回答,苏响就把他手里的书抽过去,熟练地拆掉外侧的假书皮,笑嘻嘻地起哄:“我就知道你在看闲书。”
他原本是随手翻了两页,脸色却越来越古怪,最后望向他,神色慌乱道:“你怎么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