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传言?谣言!(2/3)
给我?”
温今相当理直气壮:“你推荐的店,不好吃了当然你负责。”
“娇生惯养,大少爷,”贺其屿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“我吃就我吃。”
他左手打着针,一只手操作起来不太方便,只好有些笨拙地拿左手去压住纸包,准备做个支撑,一双修长的手却闯入他的视线,从他怀里拿走了那包烧烤。
贺其屿意外地抬头,就看见温今抽出一根烤串递到了他嘴边。
他接过去咬了一口,孜然的香味在唇舌间爆开,使人格外满足。每吃一根,温今就再给他递一根,直到全部吃完了,温今才拿过柜子上的免洗手消毒液擦了擦手。
贺其屿看着他洗手的背影,评价道:“虽然你脾气差,不过你人还挺好的。”
温今放下手消,把写完的历史作业塞进书包里,又拿出一张卷子,闻言答了句:“谢谢。”
贺其屿:“我这话也不完全是在夸你吧。”
温今重新拿起笔:“批评的部分我一般听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贺其屿余光瞄见他的卷子,“你写什么呢?”
“竞赛题。”
“还没开始上课呢,你就开始写了?”贺其屿问,“提前预习,怕到时候学不过我?”
温今在读题,没理他,贺其屿又追着问:“你这是自己找的题?”
做数学题需要专注,温今被他吵得半天没找到思路,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能安静会儿吗?”
“不说就不说。”贺其屿扭开脸,默默地闭上了嘴,抬头去看医院病房纯白的天花板。
耳朵终于消停了。
话痨常见,话痨成这样真不常见。
一班整体的氛围一直都算安静,平时也很少有人会这样抓着温今絮絮叨叨,他废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把满脑子贺其屿的声音彻底清除出去,把注意力重新聚焦在眼前的试卷上。
这套题很难,是他以前在省城的竞赛教练寄给他的。虽然他现在来了云川市,但还是每周都会在网上听一节那位老师的课。
他写了几题,护士就过来给贺其屿拔了针。
虽然出现了晕厥,但整体来说,贺其屿的情况不算严重,苏醒之后的状态也不错,护士嘱咐他再休息半小时,如果没什么不适就可以离开了。
温今本着送佛送到西的观念,还是打算再陪他半小时,终于挣脱了针管束缚的贺其屿却来劲儿了,刚解脱,手上还贴着胶布,就按上了他的卷子。
“你这题错了,”贺其屿的指尖在一道选择题的边上点了点,“应该选c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温今对自己写下的每一个答案都很自信。
“你不信的话看我给你算一遍。”贺其屿抽过他的笔,相当自来熟在草稿纸上哗哗写了几笔,算出了c选项的答案。
温今看了他一眼,又把笔拿回来,贴着他的字在下面接着写下了自己的解题过程,算出来的答案是b。
贺其屿看了眼题干:“这不是单选嘛?”
两种方法会解出不一样的答案,因为是单选题,他俩都没考虑还会有多个答案的可能性。
俩人对视一眼,几乎是同时开口:“题目错了。”
高中生的生活实在是太枯燥无聊,按部就班得堪比监狱,所以哪怕是在卷子上发现了点儿小毛病,那种秩序被打破的快感也足以让人兴奋好一会儿。
他把视线从卷子上挪到温今的侧脸上,蓦地笑出了声,“和你一起写题还挺开心的。”
温今语调微微上扬:“哦。”
贺其屿眼尾弯弯地看着他的侧脸,“我知道,你也很开心。”
温今本来想怼两句,瞥见他那一脸雀跃的笑,又收回了话音,轻轻地转了圈笔。
再提笔的时候,他不动声色地把卷子往贺其屿那边推了几厘米。
贺其屿手肘支在床边的柜子上,撑着侧脸观察着温今写题。
温今写得很快,思路格外流畅。
有些地方他还有些卡,但温今很快地就给出了答案。
男生写题的时候眼神一直很专注,头顶的灯光落在他浓黑的眼睫上,又在白色的试卷上落下一片细密的影。
只是偶尔思索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一下唇,而后那片唇就会被染成绯色。
意识到自己的视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