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恶作剧之吻(?)(3/4)
班主任马金降成了副班长。
“哎呀虽然你被降成了副班长,不过老马也没安排班长不是,那你等于还是班长嘛。”许燃哄道,“你要是心里不痛快,要不我现在也拿广播去表个白,你说让我跟谁表白都行,老马怎么样?”
“滚蛋。”
贺其屿骂完,抱起自己带来的那箱冷饮就要走。
“哎你去哪儿啊?”许燃问。
“我找温今解释道歉去。还有,咱俩现在起绝交了,”他点了点许燃,“一个月之内别让我看到你违反校规,我看到一次,记你一次。”
“贺其屿你这人怎么这样啊!哎不是,你人走把冰棍给我留下啊!”
许燃正哀嚎着,广播室的铁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“我去,是不是校长来视察了?”许燃从他怀里抢过那箱冰棍,“我先把这个藏起来啊。”
他着急忙慌地把纸箱塞到窗帘后头,又猛地想起来什么,把裤兜的手机塞进贺其屿裤子里,“哦对了,还有手机,你先帮我装着,要是被发现了千万别说是我的!”
贺其屿一句脏话没能骂出来,许燃已经打开了广播室的门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,结果许燃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了门口。
“别挡——”
贺其屿边说边顺着许燃的目光看过去,而后硬生生把那个“道”字咽了下去。
门外站着的并不是校长。
“温、温今?”
做了亏心事的人最怕鬼敲门,许燃一下就怂了,闪现躲到了贺其屿背后。
“那什么……恭喜你啊温今,长跑第一名,不愧是我们一班的骄傲!啊不对,是你们八班的骄傲,哦不对,是我们八班的骄傲,啊不是不是,更不对了,是你们一班的骄傲。”
贺其屿、胡高远:“……”
许燃做了几个深呼吸,终于把舌头捋直了,底气不足地问道:“那个,温今,你……你找谁啊?”
贺其屿觉得许燃这个问题可能问得有些多余。
因为温今自始至终只盯着他一个人的脸。
“谢谢。”
温今先是回答了许燃的祝贺,然后再次看向了他。
“贺其屿,我找你。”
贺其屿看着他,重重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温今同学,你听我——”
“出来。”
温今说完,没等他回答,就转身走了出去。
许燃看了一眼温今的背影,抓着贺其屿的胳膊说:“操,他该不会听出来是你瞎表白了,要跟你打架吧?”
贺其屿:“……”
许燃当即对贺其屿两肋插刀道:“我们就在这里面,要是你打架你记得叫我们帮忙啊。”
贺其屿正要答应,许燃又抱着胡高远改口道:“算了,你还是别叫我了,我不敢。”
心被捅了俩窟窿的贺其屿:“绝交吧。”
他在原地挣扎了两秒,还是在胡高远和许燃的面面相觑中硬着头皮跟出去,缀上了温今的背影。
广播室和科技楼之间有一条石子路,因为路口狭窄,又有棵挪不了的古银杏树堵在路口,平时鲜有人至,白墙角都长了青苔。
一中以前的建筑设计师说高中生学习压力大,路太直了容易显得僵硬刻板,不利于学生的心理健康,当时的校长非常认同他这套“歪理邪说”,所以学校里的路无论大小,全是弯的。
眼下这条弯弯的小路上铺满了硕大的鹅卵石,每一颗看起来都能取人性命。
或许是觉得这里适合聊天,温今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。
贺其屿默默把目光从杀人鹅卵石挪回温今脸上:“那什么……真的不往前再走走了吗?”
“就这儿。”温今说。
温今比他稍矮一点,所以看着他的时候微微仰着头。
他的脸很白,睫毛和瞳仁却很黑。大概是因为长跑过后还没缓过劲儿来,唇色泛着红,像水墨画上添的一笔胭脂。
他正出神,“胭脂”忽然动了:“你看什么?”
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不耐烦的意思很明显。
“哦,对,”贺其屿回过神来,再次开口:“那个……温今同学——”
“你喜欢我?”
……再次被打断。
贺其屿本着天下功夫唯快不破的原则,干脆一口气道:“事情是这样的刚刚我和同学打赌输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