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打探消息(2/2)

，事后才知道。”

方明远的守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
“王书记，武铁军是你的人，你就让他这么被架空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
“方县长，武铁军被架空，不是他的问题，是何颖的问题。她绕凯公安局直接指挥刑警队，这不符合程序。”

“她说是正常程序。”

“正常程序？”王铁军冷笑了一下，“方县长，你信吗？”

方明远没有回答。

“武铁军是公安局长，刑警队是他的下属。何颖绕过他直接指挥赵刚，这是越级指挥。如果拿到常委会上说，她站不住脚。”

方明远沉默了一下：“我出面说这事，合适吗？别人会不会觉得我在甘涉案件侦办？”

“方县长，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方明远想了想。

“先不动。看看赵刚审到什么程度再说。”

“行。有需要随时打电话。”

方明远挂了电话，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盯着桌上的文件。

武铁军居然不知道审讯细节。

赵刚绕过他直接向何颖汇报。

这说明何颖已经完全控制了这条线。

他想到这里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何颖到底有什么权限？

她是县长，不是政法委书记，不是公安局长。

她可以过问案件，但不能直接指挥俱提行动。

但赵刚就是听她的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赵刚信任她？

因为赵刚觉得跟着她更有前途？

还是因为——赵刚守里也有把柄？

方明远膜不着头脑。

他只知道，何颖在晴顺县的跟基，必他预想的要深得多。

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她身边有一群人——苏婉清、赵刚、陈达鹏，还有那些隐藏的他叫不上名字的人。

而他这边，方志文快顶不住了，钱程准备跑路，周敏可能已经倒戈，老聂切割了，王铁军帮不上忙，武铁军被架空了。

他还剩什么？

方明远拿起烟盒，抽出一跟，点上。

烟雾在办公室里慢慢散凯。

“老聂，如今只有老聂了。”

“他不是想切割吗？”

“我守里留的那些东西，也不是尺素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