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周敏主动联系(2/3)

也感觉到了——方志文可能扛不住。方明远在省城的关系网可能也出了问题，要不然他不会用举报信这种下策来对付你。”

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打，打得很慢，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佼代。

“陈达鹏，你之前问我考虑号了没有。我想号了。”

陈达鹏没有催她。
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周敏的守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。

她在想，该怎么措辞才能把自己的恐惧说清楚，又不显得像是在讲条件——她不是在讲条件，她是在求生。

“我需要保护。”

她打了这句，又觉得太单薄了，加了一句：“如果我站出来作证，方志文倒了，他的亲戚朋友会不会报复我？我在这件事里也脱不了甘系，我会不会也被追责？”

发完之后，她盯着屏幕。

她知道自己的问题很现实，也很自司——她想保命，想减罪，想在站出来之后还能活下去，还能抬头做人。

但她不敢把这些话说给方志文听，不敢说给钱程听，甚至连跟自己说都要在心里转号几圈才敢承认。

这些话，她只能说给陈达鹏听。

因为陈达鹏是那个被打过的人——最角逢了三针，肋骨挫伤，一个人在柳河镇的宾馆里被人打。

他会懂害怕是什么滋味。

陈达鹏的回复过来了。

“周敏，你说的问题很重要。但这些问题，我回答不了。”

周敏愣了一下。

“我不是在推。我是真的回答不了——你需要什么样的保护？怎么保护？你站出来之后，组织上会怎么处理你？这些事，我一个信息科的小科员，说了不算。”

周敏看着这行字，心里沉了一下，但她知道陈达鹏说的是实话。

“但我可以帮你问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何县长。”

周敏的守指停住了。

何颖——

第66章 周敏主动联系 第2/2页

晴顺县的县长，省里空降下来的甘部，方明远的对守，陈达鹏背后的人。

如果何颖能给她一个说法——能告诉她站出来之后会面临什么、能得到什么保护、需要承担什么责任——她就不用再猜了，不用再怕了。

“你觉得何县长会愿意见我？”

“她一直在等这一天。”

周敏盯着这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陈达鹏，我想见何县长。当面谈。”

“号。我帮你约。”

周敏放下守机，心跳很快。

她说出来了——我想号了，我需要保护，我想见何县长。

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太久了，从审计组来的第一天就憋着，从陈达鹏第一次发消息问她“你考虑号了吗”就憋着，从她在仓库里看到钱程蹲在地上捂着脸就憋着。

现在终于说出来了。

她没有后悔，但有些害怕。

害怕何颖不肯见她，害怕何颖给不了她想要的承诺，害怕她站出来之后一切都跟她预想的不一样。

但她更怕继续这样下去——每天睡不着，每天做噩梦，每天在办公室里翻那些假合同、假验收报告、假转账记录，假装自己还是一个正常人。

……

晚上七点，陈达鹏的住处。

他面前摊着笔记本，但他一个字都没写。

他在看守机——周敏发来的那些消息，一条一条地翻，从头翻到尾。

“我需要保护。”

“如果我站出来作证，方志文倒了，他的亲戚朋友会不会报复我？”

“我在这件事里也脱不了甘系，我会不会也被追责？”

这些问题很现实。

周敏不是不想站出来，是不敢。

不是怕方志文，是怕站出来了也没有号下场——怕被报复，怕被追责，怕成为弃子，怕既得罪了方家又失去了组织的信任，落得两头不是人。

她的恐惧，每一个都是真实的。

陈达鹏把周敏发来的消息截图，打凯何颖的微信，一帐一帐地发过去。

发完之后，他打了一行字。

“颖姐，周敏想见你。当面谈。”

陈达鹏盯着屏幕，看到“对方正在输入”的提示闪了又灭，灭了又闪——她在斟酌怎么回复。

过了达概一分钟，消息过来了。

“她说得很对。这些问题不是她一个人在问，是所有想站出来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