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?(2/3)
就要走。
“啧。”
花相之啧了声,几步过去,在安岁打开门的一瞬间,猛地往前一跨,咚一声,一条长腿就把门堵上了。
安岁看着横在自己跟前的西装大长腿,用手去推:“干嘛,我迟到了。”
花相之垂眸散漫看她,阴阳怪气的:“饭也不吃就走?安岁妹妹,你那什么破班都不让吃饭的。趁早辞职得了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,我出去买了吃就好。”
“做了现成的你出去吃?对得起阿年早上起来辛苦做的饭吗?回去吃饭。”
花相之倚着门框抱臂懒懒的模样很欠。奈何他一米九的大高个,堵在门前真的像堵墙,让一米五几的安岁寸步难行。
好安岁不与孔雀争长短。只能闷气转身坐回饭桌上。江年年已盛了一碗粥放在安岁跟前,旁边还有咸菜鸡蛋。
安岁没看江年年,躲避他的视线,坐下来闷吞吞的剥鸡蛋壳,就着咸菜小口吃。
花相之回来在安岁旁边猛地坐下,椅子嘎吱发出不小的声音,他咳了声,微微仰了下头。
阳光从窗外撒过来,给他打上一层金边。男人皮肤冷白,坐姿慵懒随性,长腿占了半张桌下空间,几乎搭到了安岁的脚,把安岁整个人挤到了一边。 完美的下颌角,锁骨,角度。配上暧昧的红色抓痕。谁看了不说一句真他妈的绝世骚货。
安岁没抬头,喝了口粥。
花相之又咳了一声,音量加大,甚至带了点暗示性沙哑的尾音。
安岁夹了筷子咸菜。
花相之踹了安岁小腿一下。
安岁猛力踹回去。
踹得挺重。安岁早看他这腿不爽了,可算逮到机会泄愤。
花相之疼得嘶了一声,半张脸都扭曲了一瞬。几乎即刻就要跳起来掐这狗脖子。
但他忍住了。多么难能可贵。
在这个美好的清晨。花相之终于学会为了得到自己想得到,可以暂时牺牲一下报复冲动的美好品德。
他成长了。
花相之按耐住自己暴躁的本性,强迫自己冷静。
他是来展示战果的,不是来跟一条土狗比蛮力的。格局要大。
他放下筷子,手肘撑在桌沿,整个人往安岁那边倾了倾,下巴微抬,衬衫领口大敞,那几道红艳艳的抓痕简直像聚光灯打在上面似的,明晃晃地横在他漂亮的脖颈与锁骨之间。
安岁的咸菜被他快挤下桌了,终于抬头看他,而后理所应当的,看见了那几道抓痕。
他知道安岁看见了。因为安岁的视线一瞬间变得阴刺刺的,随后整个人像在按耐着什么似的在微微发抖。
安岁深吸一口气,看过来,眼圈红了,瞪着他,好像他是她的杀父仇人,喘了几喘,终究是按耐不住,咬牙切齿蹦出三个字。
“不要脸。”
多老派又多没杀伤力的三个字。
被她嗓子里压不住哭腔颤抖的骂出来。
花相之瞳孔微微收缩。
一股无法抑制的战栗油然而生,满足感自脊椎底部一路流窜上了他的大脑,导致他差点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,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憋住。
啊。爽了。
就是这个表情。就是这个反应。那种嫌恶的、看不惯的、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表情,比什么都让他心情舒畅。
你看不惯我。对。我和你喜欢的男人睡了,虽然并没有睡,但你这么以为了。你恨我恨的要死,但你能拿我怎么办?
那是我的正牌男友,你是什么,你充其量是一个妹妹,住在这儿的合租人,和我男朋友同居了十多年他就是你的了?
没有这么好的事。我想要的东西就是我的,管你是十年,二十年,我想抢就抢了,而且我抢的你说不出话来。
谁让你不先表白,谁让你懦弱,谁让江年年是gay呢。
你又要哭了?昨天骂我骂的那么爽呢,又说我虚张声势,又说我纸糊的胆小怕事。
那你呢。你又是什么伟大的人呢请问?嘴上说的那么厉害,结果一到真事上不也只是个懦夫吗? 结果你还不是一样。现在对着我你除了瞪瞪眼又能做什么?
你还不是一样弱小。
你当着我的面亲了我的东西。给你这点警告和惩罚已经是最轻了。我对你这么友好了,你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安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