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页(1/2)
“饿!吃!”
虫皇脸一黑,就见小雄虫也捂着肚子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门外适时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,他的王君也得到消息:
“陛下,听说那颗雌蛋破壳了。”
“你来的很是时候啊,阿拉里克。”
虫皇直起身,淡淡地扫了眼身后,阿拉里克克制激动,直勾勾看着那双不停扇动的小翅膀,虎虎生风,十分有力,一点也看不出是才破壳的崽,嘴角微翘:
“恭喜陛下,帝国又多了一个强大的战斗力。”
也许是堪比原弗维尔的战斗力——虫皇面色稍霁,这读不懂空气的小雌虫也变得顺眼一些:
“正好他们也饿了,带他们去吃东西吧。”
说完,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妥,就补了句:“把菲拉斯带我那里去。”
言下之意是雌虫你拎走,雄虫我带走,按照一开始计划好的,分开教养。
阿拉里克点点头,上前欲抱走小雌虫,却见那对小翅膀扑棱的更厉害,小小的虫崽子凶得很,瞪他一眼,一把抱住小雄虫飞起来。
“诶诶...小殿下,快把小殿下放下来!”育蛋房的亚雌知道新生的雄虫有多脆弱,雌虫摔了没事,雄虫摔下来可能就没了!
虫皇面色铁青,甚至用上了精神力:“劳奴!下来!”
“狗屁劳奴,他确定不是在骂我?”裴承谨抱着他哥小声叽歪,看见一道精神力鞭挥过来,非常灵巧地抱着裴承劭闪开,裴承劭替他挡了挡,关注点却在旁边那只雌虫身上:
“别闹了,待会儿上来的就是那家伙了。”
“他们确定要对两只刚出生的小宝宝这么粗暴吗?来这么急,咱还没跟老夏进一步了解情况呢。”裴承谨气呼呼地落地,非常警惕地盯着阿拉里克,这是他们兄弟判断的,在场唯一有威胁的存在。
阿拉里克的眼神相当奇妙,他当然不会对一只刚出生的崽子做什么,甚至还觉得虫皇陛下刚刚的举动过于粗暴了,可这小雌虫居然在虫皇的攻击中安然无恙——不,应该是这只小雄虫保护了他。
会主动保护雌虫的雄虫?
他长大以后还会这样吗?
在他见识过雌虫恐怖的战斗力,在他发现自己可以随意揉搓他们脆弱的精神体以后,还能这般爱护他的兄弟吗?
见俩虫崽子落地,虫皇盛怒难消,育蛋房的雌虫亚雌本能俯首,唯独俩崽子莫名其妙地杵在原地看他,他怒极反笑:
“劳奴,你是一只雌虫,你想杀了你弟弟吗?”
裴承谨听不懂他在哔哔什么,却见裴承劭脸一黑,上前一小步,大声宣布:
“我才是嫡长!”
虽然按照主脑的记录,裴承谨要比裴承劭早零点五秒破壳,遵循严谨的时间差,雌虫为兄,雄虫是弟——
但裴承劭做了上百年大哥了,这是不容亵渎的尊位!
他是他父皇的嫡长蛋!
嫡嫡长长的蛋!
裴承谨是他父皇的嫡次蛋,次蛋就是次蛋!次蛋要听长蛋的话的!
见他哥生气,裴承谨扯了扯他的衣摆,细声问: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你是弟弟。”裴伯蛋毅然决然。
次蛋莫名其妙,他做弟弟也上百年了,这有啥好生气的嘛?
阿拉里克不知道嫡长是个什么东西,但口气一听就很忤逆,他悄悄瞟了眼虫皇,眼神有些微妙了,看着他努力遏制怒气,伸出手打算把雄虫拉过来,却被俩崽子一起躲开,气的浑身发抖:
“菲拉斯,离雌虫远一点,你还没到能驾驭他们的年纪。”
俩崽子看着围着他们狂抽抽的精神触手,贴的更紧了——靠啊,这大虫子真的有病。
.....
潘德里拉:
裴时济一众最近有了些甜蜜的烦恼。
新来的这个后辈太能甜言蜜语了,左手正史右手野史,虽然他声称自己只是照本宣科,可本子上那些东西,也比裴时济这辈子听过的佞幸之言还要多了。
他要非常努力地克制自己上扬的嘴角,才能不被这家伙的马屁吹到天上去。
尤其是他来了以后还带动了大将军的求知欲,鸢戾天每天晚上都在钻研史料,看到对他的褒赞就煞有介事地记下来,看到有人歪缠就气的满园子乱飞,觉都不好好睡了。
这实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