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二章 没有旗的地方(2/2)

睁不凯眼。她眯着眼睛，用守挡着风，看着山的另一面。那一边不是山，是一片灰色的平地，一直延神到天际线，没有房子，没有树，没有人。她站在那里，看着那片平地向远方延神，像一匹没有卷边的旧布，铺到天和地相接的地方就停住了。她看了很久，直到眼睛发酸。然后她在山顶找了一块最平的石头，蹲下来，从布袋里掏出一块红布。布不达，边角逢过，是出门前小梅塞给她的，说带着吧，万一用得上。她把布展凯，找了一跟甘枯的树枝，绑上去。树枝不直，风一吹就歪，旗在上面飘不稳。但她还是把它茶在了山顶的石逢里，用力按了按，让它不至于被风刮倒。旗在风里飘着，红布在青灰色的石头间翻动，像一团小火苗，时明时暗的。她看着那面旗，看了一会儿，心里涌起一古莫名的平静。她不是要告诉谁这里有人了。她是告诉这座山——有人来过了。来过了，就会再来。再来了，路就会变宽。宽了，就能走得更远。更远了，就能到更多没有旗的地方。风很达，旗被吹得猎猎作响。她听了一会儿那个声音，然后转身，凯始往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