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 2 章(2/3)
一跳。”
“没办法嘛,突然梦到家里会发生那种残酷的事,我也很惊慌啊,好不容易才想办法把有理哄去医院的……”想到外守一,诸伏景光的心情还是很复杂。
似乎是梦境中预言的血案发生的前几天吧,诸伏景光忽然做了那样的梦,得知父母会因为外守有理的死,而被外守一杀害,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为了来找你,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,特意考了满分,才让爸爸妈妈答应带我来东京的亲戚家玩的呢。”
降谷零忽然想笑:“确实辛苦了,hiro。”
如果梦中预言的危机是真实存在的话,那么梦境与现实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呢?
从记事起就存在的梦境、无比真实的羁绊、被验证过的预警——这一切让他们无法将“未来”当作普通的梦。
一想到那个名字,心脏就会猛地跳动,随之而来的就是复杂而又深沉的情绪。
他们一直在现实里寻找梦境的痕迹,也确实逐一验证了那些,可偏偏,最重要的人至今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第一次碰面时,他们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挚友,交换了彼此知道的所有信息。
梦境中的记忆在这些年来一直在逐步解封,可是关于未来的信息还是太少,但有一件事是他们共同确认的。
景光慢慢地说:“我们是三个人。永远都是。”
“我不会放弃的。”零说。
“嗯,我也是。”
之后的每一年,他们都在找。
少年时期,他们开始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渠道,用尽一切办法去寻找。
身边的所有人、学校的电脑、社区的户籍档案、网络上的各种论坛……
零甚至学过一些简单的检索技巧,景光则擅长从中捕捉信息,他们互相配合,但每一次都是失败。
……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这个世界。
他们走在夏天的暮色里,蝉声震耳。
零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:“我有时候会想,是不是我们的方向错了。”
景光没有接话,因为他知道零要说什么。
这是他心里同样盘旋了无数次的问题:不是找不到,而是她不存在于现实中。她是他们的想象。是他们共同的精神疾病。是两个孩子在孤独中共同编造的美丽谎言。
“但如果她不存在,”景光说,“那些预警怎么解释?”
零停下了脚步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回答。
从一开始的坚定不移,到有些动摇,但无论如何,他都要固执的寻求到最后的结果。
“但我认为,那是真的,未来就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。”
此刻,他们都在为更远大的目标做准备,最便捷的方式当然就是进入警政机构,再进行调查。
首先,便要就读东大的法学专业,这是最接近警察学校的门槛,也是从政的最佳选择。
“……我不会放弃的,因为我不甘心。”
明明那个人那样鲜活的存在于梦境中,他不愿意承认她根本不存在。
从童年到少年,每一次落空都只会让执念更深,因为放弃便等于否定了那段记忆的真实性。
除了她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以外,还有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她来过,但是因为没有相遇,所以她又走了。
未来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,如果没有抓住捆绑住她的丝线,她说不定会真的自杀。
他们都拒绝去思考那种残酷的可能性。
“……快点出现吧,未来。”
诸伏景光如此期待着。
9.
“哦对了,等会见到哥哥的话,可不要说漏嘴了。”诸伏景光叮嘱,“之前说了想来东京和零一起上寄宿制高中,不知道为什么,他看我的眼神就变得很奇怪呢。”
此刻只继承了第一个梦境记忆的诸伏景光,自然不明白,为什么哥哥偶尔会投来很复杂的目光。
“‘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’……”诸伏高明目光沉静,等待着和弟弟们碰面,他念动着这句谚语,轻轻合上了手中的书籍。
……“未来”真的存在吗?
诸伏高明一直在持续不断的做一个相同的梦。
他有了一个令人放心不下的可爱幼驯染,可是不省心的弟弟硬是要加入他们之间,想到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