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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强求。
突然,陆昱周身一震,因为他听到了蒋培风轻轻的,却郑重无比的叫他:“阿昱。”
蒋培风声音本就十分清润,如今低声轻语,在陆昱耳朵里简直好听得惊心动魄,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快酥了。
“还是我送你回府吧,你这样我不放心。”蒋培风眉间微蹙地说道。
陆昱打趣道:“培风你送我回去,到时我也会不舍得你独自回府呀,那我也把你又送回来吗?”
蒋培风:“……”
陆昱:“就到你府门吧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距离再长也终有尽头,眼见府门近在眼前,陆昱示意蒋培风放他下来,这么一个被抱着出去的样子,算怎么个事儿啊。
陆昱强撑着被下人搀扶上了马车,身上又疼出了一身冷汗,浸湿了中衣,蒋培风眉头越蹙越紧,却终是忍住了未再上前。
车夫扬起了马鞭,陆昱的车架开始前行,蒋培风并未转身回府,就这么目送马车走远,直到转入另一条街巷再看不到。
不得不承认,陆昱确实托大了。昭王府虽然距离不算得十分遥远,但这车马一路走走停停,还是震得陆昱前胸的伤口痛如蚀骨。
他攥着蒋培风的玉佩咬牙忍着,可心中却觉无比畅快,一股莫名的欲望升腾上来,像肆意生长的藤蔓一般,密密麻麻裹住了整颗心脏。
赵启早就等在了昭王府门口。
当日得知殿下垂危,他心急火燎地冲到了蒋培风府上,没见到殿下,只在满府浓重的药味中见到了容色憔悴的蒋培风,别院下人一盆盆抬出的血水更是让人觉得不祥。
赵启当时就抑制不住,泪流满面,只说要留下来看顾昭王殿下。蒋培风强撑着精神拦下了他:“殿下伤重,王府诸事还要仰仗公公操持,在下会全力救治殿下,还请公公切莫忧心。”
赵启终于稳下心神,想起府中那几个皇城司的暗探,他容色一凛,向蒋培风恭敬一礼后回了昭王府直到今日。
说起让殿下生疑那位书房奉茶婢女,她近日有了些故事,赵启有些发愁,不知道该如何和殿下禀报此事才好。
但现下是顾不上了,赵启见赵王殿下病恹恹的模样直接涕泪横流。他几步抢上前搀扶着陆昱,哭道:“殿下……殿下您这……”
陆昱被他这模样逗乐,哈哈笑了声,又因为伤口疼痛堪堪止住,面上表情笑不似笑,哭不似哭地宽慰赵启道:“好了好了,公公你看本王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赵启却哭得更凶了,一面扶着陆昱上榻,一面眼泪还在噼里啪啦向下掉。
陆昱:“……”
一切安顿好后,陆昱捧着粥碗倚在床头,居然觉得颇不习惯。赵启本也想关怀殿下,不欲让他劳动双手,只是陆昱觉得实在是别扭,还是自己忍痛接下了粥碗。
那一瞬间,他很想念蒋培风,想他的温柔,想他的笑,想他的怀抱。
陆昱苦笑着摇摇头。他料想自己龇牙咧嘴喝粥的模样定是难看,便想等赵启退下之后再动作,结果却见那人杵在原地,看起来支支吾吾,像是有话要说。
“嗯?公公是有什么事吗?”陆昱撩起眼皮,看向赵启。
赵启见实在推脱不过,方才开口道:“殿下,小思她……死了。”
“小思?”陆昱实在不记得这个人是谁,有什么打紧。
赵启:“就是那日在您案前粗手笨脚的奉茶奴婢。”
陆昱恍然大悟,放下粥碗道:“死了?怎么莫名就死了?”
赵启面露苦色答道:“可不就是嘛。就是前日,府中其他下人发现她就淹溺在厨房后院的水井中……”
死一个细作无可厚非,但这人淹死在水井里让陆昱膈应至极,当即粥也喝不下去了,叹了口气开口问道:“那查了没有?可知死因?皇城司其他人有何反应?”
“奴才当天就和朱统领把阖府的下人都召集了来,挨个盘问,没有人见过小思何时去的那井边。”赵启露出了一筹莫展的神色,“至于那日圣上赐来的下人,奴才也确实未发现异样。”
“左右也不是本王动手杀的,死也就死了,夜黑风高,一不小心踩空落井再正常不过,不过嘛……”陆昱笑了一下,无端端让赵启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