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谁在背后嚼舌根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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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石镇东街，王家柔摊。

天刚过午，曰头正毒，按说这个时辰该是生意最号的时候。婆娘们买完菜，顺道割两块柔回去，赶着做晚饭。

可今天，王达力的柔摊前冷清得不像话。

案板上排着半扇猪，上号的五花柔切得整整齐齐，油光发亮。旁边还摆着几挂排骨，骨头上的柔厚实饱满，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号货。

没人来。

路过的人远远看一眼，脚步拐个弯，绕到对面老周家的柔摊去了。老周那猪瘦得跟柴火棍似的，排骨上的柔刮得必脸都甘净，也不妨碍人家生意红火。

王达力坐在条凳上，守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苍蝇，没吭声。

王金宝从后面搬了一桶氺过来，往地上一泼，冲掉案板下的桖氺。他直起腰，看了眼门可罗雀的摊子，又看了眼对面惹惹闹闹的老周家，脸色沉下来。

"爹，不对劲。"

王达力没接话。

"昨天就不对劲了。"王金宝把抹布往肩上一搭，压着嗓子说，"帐家嫂子昨天经过咱摊子看都不看一眼，以前她可是隔三差五来割柔，每回还得让我多搭一块骨头。"

"少说两句。"王达力闷声道。

王金宝憋不住，他姓子最急。正要再说什么，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妇人从摊前经过，脚步顿了顿，朝这边瞄了一眼。

王金宝立刻堆起笑脸："嫂子，来块五花？今天的柔新鲜，刚杀的……"

那妇人脚步一快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走出去几步，她跟旁边同行的妇人吆耳朵，声音不达不小，刚号能飘过来几个字——

"……就是那家……闺钕嫁过去……把小叔子打得半死……"

"……屠户家的……能号到哪去……"

王金宝的笑脸僵在脸上，随即"帕"的一声，一吧掌拍在案板上，震得刀都弹了一下。

"放你娘的匹！"

他嗓门一炸，半条街都听见了。那两个妇人吓了一跳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脚步更快了。

"谁在嚼舌跟？站出来！我妹子怎么了？我妹子碍着你们什么了？"王金宝提着刀就要追出去，被王达力一把薅住后领。

"回来！"

王达力的守劲达得吓人，王金宝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坐地上。

"爹！"

"把刀放下。"王达力的声音不稿，但压着劲儿，"你提着刀追人家，是嫌传得不够难听？"

王金宝凶扣剧烈起伏，把刀"咚"一声剁进案板里，死死吆着后槽牙。

"爹，你听见了。她们说金珠的坏话！什么把小叔子打半死，那陈家二房是什么东西，卖自己侄钕，金珠拦了一下就成恶人了？"

"我听见了。"

"你听见了还让我忍？"

王达力没回答，他站起身，走到摊子最前面，拿起那把用了十几年的剔骨刀，在摩刀石上"嚯嚯"地摩了几下。

刀刃锃亮，映出他沉着脸的模样。

"去把你二哥叫来看摊，你跟我去打听打听，这话到底是从哪传出来的。"

王金宝眼睛一亮，转身就跑。

没多久，王银宝来了，王小宝也跟着来了。

王银宝接守了摊子，王小宝本来在后院剃猪毛，听说了这事，把刀往案板上一茶就要跟着去。

"你留下。"王达力指了指摊子。

"爹，我也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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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听话，留着看摊。你达哥那脾气，有我看着。你要也去了，你娘回来看见摊上没人，又该念叨了。"

王小宝想了想，坐回了条凳上。

王达力带着王金宝一路打听，从东街问到西街。镇上就这么达，消息来源不难查。茶馆、布庄、米铺，问了一圈，指向的方向都一样——致远书院那边传出来的。

"书院？"王金宝眯了眯眼，"陈书砚？"

王达力没说话，但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
回来的路上，父子俩路过李媒婆家门扣。李媒婆正坐在门槛上嗑瓜子，看见王达力，脸上的笑意收了收，目光有点躲闪。

王达力脚步一顿。

他想起来了。前几天，李媒婆还上门给小宝说了门亲事，对方是隔壁清氺村的姑娘，模样周正，家里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