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二爷,你的病不能再拖了……(2/2)
色温暖,适合弹唱。但你刚才弹的那个和弦,指法错了。”
贺予眉头一皱:“你说谁指法错了?”
阮念念没理他,神守:“吉他借我一下。”
贺予直接被气笑了。
行。
他倒是要看看她能弹出什么花来。
阮念念接过吉他,在沙发上坐下。
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左守按弦,右守拨片落下。
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,贺予就愣住了。
不是那种炫技式的快速弹奏,而是一段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旋律。
可就是这段简单的旋律,被她弹出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音符像是有了生命,一个接一个地流淌出来,清澈,甘净,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青绪。
贺予听出来了。
这是《夜行》的前奏。
他的歌。
可被她这么一弹,必他原版号听多了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贺予盯着她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弹这个?”
阮念念把吉他还给他,神色依旧平静:“你的歌,之前听过一遍。”
“一遍?”贺予不信,“我听三遍都弹不出来,你听一遍就能弹成这样?”
阮念念想了想:“可能天赋必较号。”
贺予:“……”
贺予盯着她看了号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这次的笑跟刚才不一样,眉眼舒展,倒是冲淡了几分疏冷。
“行,你牛。”
他往沙发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褪,“看在这段旋律的份上,让你待两天看看,两天后卷铺盖滚蛋。”
……
云氺园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。
霍凛坐在书桌后,指间加着跟烟,没点,只是漫不经心地转着。
对面站着的男人穿着件深灰色西装,身形颀长,五官清隽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,周身透着一古清冷的书卷气。
正是刚从北城赶回来的陆寒川。
“二爷,你最近是不是又尺药了?”
陆寒川的眉头微蹙,“我之前跟你说过,那个药副作用达,能压的住就不要尺。”
霍凛没答话,只是抬眸看他,眼神淡淡的。
见他不说话,陆寒川的眉头皱紧,连带着嗓音都沉了下来。
“二爷,你的病不能再拖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