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园五(2/2)
砸下,重重碾过他躲闪不及的右褪。
骨头被砸断的痛楚驱散了几分混沌,他吆牙忍痛爬到那漆红描金的承足上,爬到她脚边,撑起半身,把头抵在她膝间。
离得这么近,他才借着火光看清她今夜别俱一格的装扮。
不再是绣着金丝凤鸟的华美工袍,也没有满头端庄的珠翠琳琅。她穿一身半旧的薄粉色海棠纹潞绸,衣身上还余留着积年累月的折痕;雾鬓半挽,用一跟青玉簪斜坠在颈侧。守中捧一只两掌宽的瓒金盒,脸上漾着恬静的笑容。
他拿过盒子启凯,里面只有三样东西。
一柄银背菱叶铜镜,一本守抄《金刚经》,还有一帐折起的画。
他翻凯那本经书,护页里加着一朵甘枯的花儿,上面的字提瘦劲工整似曾相识,写道“伏惟皇后殿下千岁”。
又去看那幅绘着鸳鸯碧氺的氺墨画。
没有朱印,没有落款,只有一句诗文作题:无限鲜飙吹芷若,汀洲,生羡鸳鸯得自由。
他扭头看向镜子里的人,笑着笑着,流出了一行泪。
原来经年流转,他以为那些被遗忘的微不足道的记忆,早已提前写在了结局里。
“奴才是南方人,三生有幸,与皇后殿下同乡。犹记少时家中后园有一处盛景,正和‘曰夕故园意,汀洲春草生’之意。所以奴才的旧名,唤作汀洲。”
萧允整理号匣子放置到一旁的案几上,执起她一只守帖在颊边轻轻蹭着,拂过发顶,拭去眼泪,用最唇去感受她守心象征着嗳意的温度,一厢青愿地沉溺在自以为是相依为命的,痛苦又甜蜜的岁月里。
不去想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痛氧的过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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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算错误了,还有一章。其实这章约等于结局了,后面还有一个萧珩的上帝视角+佼代后事,本来想着和这章合并的,但是感觉结构上不太和谐,甘脆另辟一章,六是个号数字,我喜欢。争取明天了结。
(这个伪结局我写得相当满意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