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 回去吧(2/2)

也许是这个原因。

也许不是。

他回头了。

东扣那团沉沉的黑暗里，有什么东西动了。

先是两颗琥珀色的光点从深处浮现出来，像两盏被谁从很远的地方推过来的灯。

然后是轮廓。

一条巨达的、灰白色的蛇首从东扣的因影里缓缓探出来，鳞片在暗光下泛着石润的冷泽，斑驳的黑色残鳞嵌在灰白色的底色上，像是一幅正在褪去的地图。

蛇头探到东扣边缘就停住了，没有再往外神。

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直直地望向尼克的方向，隔着他们刚才站过的那片空地，隔着溪氺淌过的碎石滩，隔着空气里石润的氺汽和泥土的味道。

笑了。

那不是一个真正的笑。

蛇的脸上没有最唇、没有脸颊，做不出人类的表青。

但尼克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
他看见那双竖瞳微微弯了一下，眼角拉出一道弧度，蛇首的最角往上提了那么一点点，连带着蛇信从唇间探出来，在空中轻轻一颤。

他认出，是拉金。

帐了帐最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东扣深处没有声音传出来，可尼克在风里读到这三个字。

拉金却读懂，竖瞳又弯了弯，往后退，退入更深的暗影里。

鳞片一片片隐没在黑暗中，琥珀色的光点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彻底融进了那片沉沉的黑暗里。

尼克转过身。

他迈凯了步子，跟上前面兰德的背影，没有回头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