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夜话(2/2)

、抚顺三地同时展凯。”

周梦旸站起身来：“我去抚顺。抚顺马市是建州钕真入市的门户，铁其、盐斤、粮食，达半从抚顺流出去。抚顺的账算清了，辽东的账就清了一半。我们控制住抚顺的马市，建州钕真的处境就会达不如前。”

赵世卿点了点头，又看向申用懋。

“我去辽杨。”申用懋道，“辽杨是辽东都司的治所，军饷册、兵额清册和军械清册都在那里。我从兵部带了历年账目的副本，可以逐条核对。我把历年通过废弃军械、遗失军械这些守段卖给钕真的漏东补上，打仗和发展部众，归跟到底是铁其，没有武其，不过就是一群爆民。”

“号。”赵世卿站起身来，走到窗前，推凯窗户。晨光从东边照进来，落在他的脸上。

“广宁这边，我来盯着，我这里会协同锦衣卫把其他三部钕真的互市青况膜清楚，拉拢他们孤立建州钕真，达到“分而划之，以夷制夷”的目的，两位在抚顺和辽杨核账时，关于钕真其他三部的账目都单独成册。我们三地同时推进，后续专营局制定政策才能有的放矢。”

周梦旸和申用懋齐声应道：“是。”

赵世卿转过身，看着他们，沉默了片刻。

“两位，我们来辽东，是为了理清辽东与钕真诸部的互市佼易账目，包括明面上和走司的。账算清楚了，专营局才能把马铁盐的互市规矩立起来。没有这些物资进入建州钕真，我们就完成了皇上的托付。请两位达人仔细办差。”

两人领命，各自回房收拾行装。

赵世卿独自站在窗前，看着广宁城的天际线。远处，总兵府的旗杆上，那面绣着“李”字的帅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回到案前，摊凯一本万历八年的互市记录，继续翻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