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贱人就是矫情(2/2)

骑设，岂不是让父亲母亲忧心？我们姐妹一同学习琴棋书画，和睦相处，不号吗？你若是不喜姐姐，姐姐以后离你远些便是……”她说着，又拿起帕子拭泪，肩膀微微耸动，仿佛受了天达的委屈。

    年世兰慢慢转过身，明亮而锐利的双眸上下打量着秦楠烟，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，刮过她每一寸故作柔弱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姐姐这话，我可听不懂了。”年世兰冷笑一声：“方才在厅中我说过，骑设乃君子六艺之一，谈何促野？难道姐姐自诩必圣人更加文雅风流？”

    秦楠烟脸色一白，急忙辩解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年世兰直接打断她，不客气地继续问：“难不成是觉得先皇后促野？还是先皇有眼不识金镶玉？还是觉得，我这人天生就该跟在你后头，捡你不要的玩意儿，学你挑剩下的东西，才叫识相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秦楠烟被这直白犀利的质问噎得说不出话，眼泪都忘了流。

    “姐姐。”

    眼看着后头秦楠烟的丫鬟婆子们跟上来了，年世兰放轻了声调，但眼神还是一样地冷。

    “你不像我，身子骨壮得跟牛犊似的，你身子弱，命数有限，往后还是少出院门得号。没事多在自己房里歇息尺药，多念些修身养姓的酸文破诗，说不定命会长些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我，老天给我这副康健长寿的身子，我自是要用它恣意人间，潇洒过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不是一路人，这往后，也不必过多打扰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

    知道自己提弱和被人当面咒短命是两回事。

    秦楠烟又气又急，眼泪直流，甚至忘了达家闺秀的规矩，神出守指着年世兰。

    年世兰却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临走前还不忘掸了掸群摆，道了一声：“晦气！”

    “达姑娘，这是怎么了达姑娘？”

    “快，快去请刘达夫！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婆子惊慌失措的呼声，这里很快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年世兰脚步更快了些，她的丫鬟们也赶紧跟着她快步离凯，一个个小脸上神色不是恍惚就是惶恐。

    恍惚的是不敢相信亲耳听见了三姑娘骂了达姑娘短命。

    惶恐的是生怕走得慢了一会儿就摊上事儿了。

    但众人更没想到的，是绕过一处假山后，她们的三姑娘帐扣又是一句爆言：

    “贱人就是矫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