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急诊(3/3)
望向天花板上刺眼的白光。他忽然很想月饼,不知道傻狗这会儿是不是睡得正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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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医院,陶诺打车回了家。
上楼,开门关门。
陶诺把自己摔进被子里。
他实在太累,身心俱疲,衣服都没力气脱。
月饼今晚很乖,没过来闹他。
陶诺一口气睡到早上九点才醒,月饼竟然没来扒拉要出门。
“饼饼——”陶诺翻了个身。
家里很安静。
“饼饼?”陶诺睁眼,转了转眼珠,“月饼——”
除了他长长的尾音,还是没有回应。
有点不对劲,但陶诺脑袋发沉,没反应过来这点不对劲出自哪里。
他起身下床,穿上拖鞋去厨房倒水,路过月饼的窝时,余光扫了一眼,随即一顿,退回来再次看了一眼,窝里是空的。
“月饼?”
陶诺在家里各个房间找了一圈,没有看见月饼。他拉开阳台推拉门,在露台上又找了一圈,仍旧没有狗子的身影。
傻狗躲哪儿去了?
陶诺拿出月饼最爱的零食,一边抖动袋子一边叫月饼的名字。往常在家找不到月饼的时候,这一招最是管用,百分之两百的召唤率。
然而这一次却不管用了。
陶诺手里的袋子抖动得越来越快,喊月饼的声音微微发抖。
镇定,他咬了咬牙,仔细在家里每一处角落里查看,打开每一个柜子检查,仍旧没有月饼。
胃里泛起阵阵恶心,陶诺捂着肚子,额头渗出冷汗。
如果家里没有,那就是跑出去了。
陶诺手忙脚乱地打开门,朝着空空荡荡的走廊叫着月饼的名字,控制不住声音完全走调。
安全通道的门关着,月饼的力气是顶不开的,除非有人帮忙,但这可能性不高。
要不然就是坐电梯下去了,这更不可能,这一层只有他和费远洲两家住户。
陶诺重复按着电梯的开关,手在抖,掌心全是汗。
“陶诺,回来了?”费远洲打开门,看见陶诺脸色惨白,“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费先生,月饼不见了。”陶诺头发乱糟糟,眼下一片青黑,眼眶发红。
他忽地上前,拉住了费远洲衣袖:“我去找物管调监控,你能、能陪我一起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