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称呼(3/4)
还有小孩的尖叫,混在一起像一堵无形的墙压了过来。又因为两人优越的长相和出众的装扮,人们纷纷朝他们投来目光。陶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肩膀撞上费远洲的胸口。
“怎么了?”费远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陶诺手心在出汗,“人有点多。”
费远洲没回话,只是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了陶诺身侧。他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人们对陶诺的打量,也挡住了旁边涌进涌出的人流。
“走边上。”他把陶诺护在里侧,靠着摊位走。
陶诺愣了一下,心口一股暖流散开:“谢谢。”
路过一个糖画摊,师傅正用勺子在大理石板上画兔子。老师傅手艺娴熟,糖为墨,勺为笔,飞龙走凤一气呵成。
陶诺多看了两眼。
“想要哪个?”费远洲问。
“不、不用,我就是看看。”
“就这只兔子。”费远洲掏出手机扫码付款。
陶诺接过糖画兔子,薄薄的糖片在灯光下透出琥珀色的光,他朝天空举起,圆月也渲染上了琥珀色。
费远洲的脸忽地出现在糖片后:“不吃吗?”
陶诺伸舌头只舔了一口:“好甜。”然后便一直拿在手里。
两人绕着摊铺进入了诗词接龙的活动区域,活动是积分制,答对一题盖一个明月印章,最后拿卡到兑换处兑奖品。
报名自由,可以单人,也可以组团,但只对应一张卡。
费远洲在工作人员那里登记,工作人员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们两个人一起。”费远洲指陶诺。
两人登记完毕,进入规定区域。
一排排架子上全是各式各样花灯,参加者随意选择一盏取下,到一旁的工作人员那里抽题目,拿到题目后要在一分钟内给出答案。
“喜欢哪个?”费远洲问陶诺。
“都好看。”陶诺眼里五彩斑斓。
一路走过去,费远洲取下了一盏兔子灯。
诗词接龙有两种,一种是接上下句,还有一种是接首尾字。
费远洲选择接上下句。
工作人员拿出一个纸箱子,里面装着上句的纸条。
费远洲让陶诺去抽。
两人过来的时候,周围已经围起了一圈人,都想看看异国长相的费远洲答不答得出来。
陶诺被这么多人看着,有些紧张。
“一起。”费远洲带着他手腕,伸进了纸箱。
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服在发烫,陶诺更紧张了,挑都没挑,迅速拿了一张纸条出来。
工作人员接过来读:“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。”
是《木兰诗》里的句子。
陶诺看向费远洲。
费远洲微微提唇,说出了正确的下句:“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。”
字正腔圆,一字不差。
“他连这个都知道。”
“这个外国人很厉害啊!”
“中文说这么好,肯定学过。”
周围人议论纷纷。
费远洲垂了垂眼,面向人群,身姿挺拔:“我母亲是中国人,我也是中国人。”
四周的人鼓起了掌:“好!好!”
陶诺给费远洲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再来。”
这次陶诺主动抽。
“海上生明月。”
“天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