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江乐黎寻来(2/3)
悔了。她如今也算不上江乐黎的丫鬟,实在也无需如此关心他的状况。只有些习惯一时却改不了。
她摸了摸他的额头,滚烫得像是火炉。
不管怎样,江乐黎毕竟是江知州独子,总不好在梅澜清的地界出事。
她转头向梅澜清求救:“郎君,江小郎君发热了,不然先找个郎中给他瞧瞧?”
梅澜清抿着唇,刚才那一幕落在他眼里,显然是两个有情人的虐恋情深。
眼见沈玉蕴一见江乐黎生病便如此心急,伞也不撑了,急忙忙接住晕倒的人怕他受伤,还把自己淋湿得如此狼狈。
他胸口似憋了一团火,怎么都散不去,觑着晕倒的江乐黎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既然只会给沈玉蕴带来伤害,遇事只会让她忍,护不住人也不愿护,就该有自知之明,好好做他的孝子,又来找她做什么?还摆出这样一副可怜的样子。
见梅澜清久久不回应,沈玉蕴又叫他:“郎君?”
梅澜清给墨玄递了个眼神,墨玄将自己手中多的那把伞递给沈玉蕴,又把晕倒的江乐黎背起,两人一路无话。
沈玉蕴是在忧心。她实在猜不到江乐黎来的目的,总不能是真的只为了找她回去?
她自认自己在江乐黎心中应当没有那么重的分量,否则,江乐黎也不会在她受了委屈后,一味只让她忍,却从不肯替她出头。
可若他真的是为她而来,那就麻烦了。
她的奴籍还在明州官府,倘若江乐黎执意要带走她,即便是梅澜清恐怕也毫无办法。
梅澜清心中却是五味杂陈。身边的沈玉蕴方才还和他有说有笑,江乐黎一来,她的心神瞬间被搅乱了,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
无非是担忧江乐黎的身体罢了。
他还是不忍心看她这副忧心模样,安慰道:“你且安心。江小郎君到底是男子,身强体壮,会没事的。”
沈玉蕴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。
到了知州府,梅澜清叮嘱沈玉蕴先去沐浴,以免着了凉,又让东厨的人熬上姜汤一会儿给她送去。
听着梅澜清细碎关切的叮嘱,沈玉蕴慌乱的心终于安定了些,她的目光落在梅澜清湿了肩膀的外衣上,笑道:“玉蕴晓得了。郎君也快去换身衣裳吧。”
梅澜清见她脸色总算转好,胸口的郁气也散了些,便让墨玄安排了人给江乐黎擦洗换衣。
郎中来看了看,说他只是过于劳累又淋了雨,导致染了风寒,只要好好休养便不严重。
一旁伺候江乐黎的小丫鬟说:“江小郎君一直在梦靥,嘴里喊着沈娘子。是否要让沈娘子过来一趟?”
梅澜清睨着榻上脸色苍白的江乐黎,淡淡道:“既是梦话,那便不必当真。沈娘子身子弱,没事不要去打扰她休息。江小郎君若有什么事,直接让他来找我。”
那丫鬟一怔,随后应了声是。心底却隐隐觉得奇怪。
梅知州对外一向谦和有礼,可对这位江小郎君,似乎......
江乐黎第三日才悠悠转醒,从丫鬟嘴里问不到沈玉蕴在哪里,他怒气汹汹地冲去了梅澜清书斋。
梅澜清听到书斋门哐啷一声,寒风携着一个瘦削的人影未经允许便闯了进来,桌上写好的纸业哗哗作响。
他随手用镇纸按住,抬起眸子凉凉看了眼因卧病而脸色苍白的江乐黎,显然没有理他的意思,继续低头写手中奏札。
江乐黎本就憋着火,此刻见梅澜清无视他,心中火气更胜。
他双手重重拍在檀香木书案上,一双黑如点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