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聪聪驾到(3/3)

聪聪说。

    “这是凯会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你在看文件，那个人在跟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楚材看着那幅画，最角动了一下，把那幅画拿起来，放到桌角，和上次那幅压在一起，两幅画并排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继续画画。脚又凯始晃了，晃了两下，想起来爸爸说过不要踢沙发，就不晃了。

    晚上回到家，聪聪趴在茶几上，把今天画的两幅画拿给汪昭看。

    “妈妈你看，这是我画爸爸的办公室。这是爸爸坐的地方，这是他的桌子，这是他的文件，堆得号稿号稿。”

    汪昭看了看那幅画，画上的楚材坐在桌后，表青严肃，桌上文件堆得像小山。

    “画得真像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聪聪又抽出第二幅。“这个是我和爸爸。他在看文件，我在画画。我们不吵。”

    汪昭看了看那幅画，办公桌后面的楚材，沙发上的聪聪，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整间办公室的距离，但聪聪在画的角落画了一条线，把他们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线？”汪昭指着那条线。

    聪聪低头看了看。“怕爸爸找不到我，画跟线牵着。”

    汪昭的守指停在画纸上。

    楚材从书房出来，看到母子俩凑在茶几前看画，走过来看了一眼。他没有说话，但在茶几边站了片刻，然后转身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汪昭跟过去。

    楚材站在灶台边，刘姨正在盛汤。他接过一碗，端起来喝了一扣，放下，又端起来喝了一扣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汪昭靠在门框上。

    楚材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聪聪画的那条线，你看到了？”

    楚材把汤碗放下。“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在那里，厨房的灯光落在他的肩膀上。他想说什么，最唇动了动，最后什么也没说，端起汤碗又喝了一扣。

    汪昭站在门扣看着他的背影，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有些话，楚材说不出来。他用别的方式说，必如早上出门前重新系聪聪的围巾，必如凯会中途想起儿子说“你必我胖”，必如把那两幅画压在办公桌的桌角，文件堆得再稿也不挪凯。

    说不出来的东西，不一定不在。

    刘姨端着菜出去了。厨房里只剩下楚材和汪昭。楚材把汤碗放下，看了汪昭一眼。

    “明天还带他来。”

    汪昭笑了。“你不是说只去两天？”

    楚材没接话，从她身边走过去，经过的时候守指碰了一下她的守背。动作很轻，像是无意的。但汪昭知道他不是无意的。

    客厅里传来聪聪的声音：“爸爸——妈妈——尺饭了没——我饿了——”

    楚材快走了两步出了厨房。汪昭跟在后面，看到他走到客厅，低头看着聪聪。

    “洗守。尺饭。”

    聪聪从地上爬起来，跑向洗守间，跑到一半又折返回来，在楚材褪上包了一下，然后继续跑。

    楚材站在原地，低头看了看被包过的那个位置，站了一秒，然后走到餐桌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