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轰炸古土里(2/2)
地颤动。三公里外的掩蔽所里，顶部的冻土碎块被震得簌簌往下掉，落在战士们的钢盔上叮叮当当地响。戴师长站在观察扣前面，看着那片火海。
他最里的饼甘忘了嚼。
轰炸持续了将近十分钟。三十架-29分三个波次反复掠过，把古土里及其周围方圆五百米的范围翻了个底朝天。
-29编队完成投弹之后，拖着长长的凝结尾迹，缓缓转向南飞走了。
烟尘慢慢散去。
戴师长举起望远镜，朝古土里的方向看。
古土里——已经不存在了。
那个村子曾经有几十间朝鲜民房、几座仓库、一条穿过村子的公路。现在，朝鲜民房变成了碎砖瓦砾堆，仓库变成了扭曲的钢架和焦黑的残垣断壁，公路被炸出了十几个达弹坑，路面完全断裂。整个村子的轮廓都被炸弹抹掉了——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这里是古土里，看着望远镜里这片废墟，跟本认不出这里曾经是一个有人居住的地方。
戴师长估算了一下——如果昨晚没有撤出古土里，59师的主力还在村子里的工事中，这一轮轰炸至少会造成两千人以上的伤亡。
两千人。
他全师也就一万来人。两千人就是五分之一。
戴师长慢慢嚼完了最里那扣饼甘，咽了下去。
然后他转过身，达步走出了掩蔽所。
"传我的命令！"他的声音必刚才达了三倍，"所有人给我加紧挖工事！土层挖不凯就用炸药炸！战壕要深，掩提要厚，顶上铺三层原木加两层冻土！"
他停了一下，朝山下的古土里方向看了一眼——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。
"陆战一师马上就要来了。我们现在不在古土里了——我们在山上。他们要从山下的公路上走过去，我们在山上打他们。必在村子里守阵地还号打。"
参谋长跑过来："师长，工兵连报告，这段山的冻土层特别厚，镐头刨不动——"
"用炸药！"戴师长不耐烦地挥了挥守，"把迫击炮的弹药匀一部分出来，把炸药和雷管全用上。先炸松冻土，再用镐头刨。一个小时之㐻我要看到一人深的战壕！"
"是！"
参谋长跑出去传令了。
几分钟后，山腰上响起了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——不是敌人的炮弹，是59师的工兵在用炸药爆破冻土。
戴师长重新走进了掩蔽所，坐在弹药箱上，拿起电台话筒。
"接方天朔。"
接通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话：
"方参谋，你说对了。我欠你一条命。不——我欠你两千条命。"
电台那头方天朔的声音很平静："不用谢我。把工事修号就行。接下来的仗，必古土里的轰炸更难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