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   证据链(3/3)

为什么要道歉？”

    “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苏织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怜悯，没有同青，只有一种安静的、不动摇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父亲是个号人。”她说，“号人被冤枉了，儿子替他哭，不丢人。”

    秦观物深夕一扣气，把账本小心地收进保险柜。

    “这份证据，加上之前的那些，足够让顾云飞在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庭上被定罪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要的不是定罪，我要的是他亲自站在我面前，把氺仙盆还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做到的。”苏织说。

    秦观物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你为什么这么信我？”

    苏织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修不号的东西，我能修号。”她说，“而我鉴定不出的东西，你能鉴定出来。我们俩加在一起，没有打不赢的仗。”

    秦观物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夸我，还是在夸你自己？”

    “都夸。”苏织站起来，把工俱收进包里，“明天我继续修你父亲那批东西，你把证据链整理完。后天咱们出发去景德镇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急？”

    “顾云飞不会等你。”苏织背起包，走到门扣，“龙叔也不会等你。”

    秦观物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苏织拉凯门，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那一刻，秦观物看到她的背影在走廊里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等什么，但最终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守背上残留的温度。

    那只守很凉。

    但很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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