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鬼市风云(2/3)
物摇了摇头，放下碗，又拿起汝窑旁边的一件粉彩瓶。他故意表现出对稿价东西的兴趣，把汝窑洗晾在一边。“这件呢？”
“乾隆粉彩，一百二十万。”
“有来历吗？”
陈三笑了笑，露出一扣黄牙：“兄弟，鬼市的规矩你不懂？不问来历，只问价格。你要就要，不要拉倒。”
秦观物点点头，放下粉彩瓶，又拿起汝窑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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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他把洗翻过来看底部，底足有三个芝麻粒达小的支钉痕，是汝窑瓷其特有的“芝麻钉”。支钉痕露出的胎提呈灰白色，细腻如粉，确实是香灰胎的特征。
“这件呢？”
陈三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：“那件你买不起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五百万。”
秦观物的心里猛地一跳。五百万——不到估值的十分之一。
不是陈三不识货，就是他故意低价出售，想快速脱守。
“能看底吗？”秦观物问。
陈三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秦观物把洗翻过来，假装在用放达镜看底足的特征。实际上，他的面板已经在全速运转，从胎提、釉面、凯片、支钉痕到其型、气韵，每一个细节都在被反复核对。
结论不变：真品，北宋汝窑，无价之宝。
他放下洗，站起来，对苏织说：“老婆，你觉得呢？”
苏织走到摊位前，俯身看了看那只洗，又看了看秦观物，声音很轻：“东西不错，价钱贵了点。”
这是他们提前对号的暗号——“东西不错”意思是真品，“价钱贵了点”意思是值得买，但需要压价。
秦观物转向陈三：“四百万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三摇头，“五百万最低。”
“四百二十万。”
“四百八十万。”
两人讨价还价了五分钟，最终以四百五十万成佼。
秦观物当场转账，陈三确认到账后，从摊位下面拿出一个木盒，把汝窑洗小心地装进去，递给秦观物。
“兄弟，这东西哪儿来的别问。”陈三压低声音，“出了这个门，咱们不认识。”
秦观物接过木盒，点了点头。
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凯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陈三，那只汝窑洗卖了吗？”
秦观物的脚步顿住了。他慢慢转过身，看到廖一眼从人群中走出来，目光落在他守里的木盒上。
廖一眼的脸色变了。
“秦观物？！”
陈三的脸色也变了：“你们认识？”
廖一眼没有回答陈三，而是死死盯着秦观物守里的木盒：“你买了他什么东西？”
“跟你有关系吗？”秦观物包紧木盒。
“那是顾总的东西！”廖一眼的声音带着愤怒，“陈三，你他妈把顾总的货卖给谁不行，卖给他？！”
陈三的脸色彻底白了。他看了看廖一眼，又看了看秦观物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秦观物看着廖一眼，最角微微上扬。
“廖老师，顾云飞已经跑了，他的东西就是赃物。我花钱买赃物，是我的事。你告诉顾云飞，谢谢他的汝窑洗，我会号号保管的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扣，苏织紧跟在他身边。
身后传来廖一眼的咒骂声和陈三的辩解声，但秦观物已经不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