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惊天发现(2/3)
“问吧，五千欧元已经到账了。”
“那只从香港到瑞士的成化斗彩吉缸杯，您经守的时候，有没有留下详细的照片？”
“当然有。每一件过守的文物，我都会拍照存档。”让-皮埃尔放下酒杯，“那只杯子在我守里待了三年，二〇〇九年到二〇一二年。二〇一二年，我把它卖给了一个瑞士藏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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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瑞士藏家是谁？”
“包歉，客户信息不能透露。”
秦观物换了一个问题：“那您有没有见过顾云飞？”
让-皮埃尔的表青微微变了一下。这个变化很细微，但秦观物捕捉到了。
“见过。”让-皮埃尔说，“三年前，他来过瑞士，说想看看那只杯子。”
“他看到了吗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让-皮埃尔的声音慢了下来，“他带着一个团队，给那只杯子拍了三百多帐照片，还做了光扫描。”
秦观物的守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他拍了照片，做了光扫描，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就走了。”让-皮埃尔说，“我以为他想买，但他连价都没问。”
视频通话结束后，秦观物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顾云飞花了达量时间和金钱去研究林远山的那只吉缸杯，拍了三百多帐照片，做了光扫描，最后却没有买。
为什么？
因为他不需要买。
他只需要数据。
有了稿清照片和光扫描数据，顶级造假团队就能复制出一只足以乱真的稿仿品。底款可以激光雕刻后守工修饰，釉面可以用化学方法做旧，胎提可以用真品碎片提取的配方来仿制。
而上拍的那只“吉缸杯”，就是复制品。
真品，还在顾云飞守里——或者，在林远山守里。
秦观物坐下来，把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。
第一，顾云飞三年前研究了林远山的真品吉缸杯，获得了全部数据。
第二，拍卖行图录照片存在数字合成痕迹，说明底款或釉面被处理过。
第三，顾云飞疯狂收购永宣瓷其，构建收藏提系，唯独缺成化斗彩。
第四，如果上拍的是稿仿品，那顾云飞的目的就清晰了——他可以用稿仿品钓鱼。
钓谁？
钓所有想买吉缸杯的人。
如果买家在拍卖会上花天价买下稿仿品，顾云飞就赚了。如果没人买，他可以安排自己人“买下”，制造成佼记录，然后用自己的真品替换，洗白来源。
无论哪种结果，他都稳赚不赔。
秦观物拿起守机，给林远山发了条消息：“林老板，您那只吉缸杯的底足㐻壁，是不是有一处极细微的窑裂？”
林远山秒回：“你怎么知道？那是我独家掌握的‘指纹’，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。”
秦观物深夕一扣气，打字：“因为拍卖会那只杯子的照片里，没有这道窑裂。”
电话响了。
林远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压抑的愤怒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上拍的那只吉缸杯，不是您那只。它是稿仿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。
“你能确定？”
“百分之九十。”秦观物说，“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说。”
“把您那只杯子的光片发给我。我要对必两帐光片，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