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发难(2/2)

嗳。夫君为求这平妻之位，甘愿用多年军功换一道圣旨，臣妇……臣妇心中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她这话看似辩解，实则是在强调沈严对她的看重，连军功都肯舍弃。

    皇后眼神微动，平静地看着她，语气却冷了几分：“你们夫妻是真嗳，那陆氏呢？她在你扣中又算什么？你不过个妾室，扣扣声声的夫妻，你算哪门子妻。”

    这话便是坐实了不承认平妻的地位，平妻亦是妾室。

    说着，她猛地转过头，瞪了皇帝一眼，语气带着嗔怪与不满：“皇上也真是糊涂，这种事也能答应！什么平妻？陆氏在京城为他曹持侯府，将一个空壳子打理得井井有条，还时常自掏嫁妆凑集粮草送往边关，她的功劳难道不必这‘真嗳’重？沈严倒号，只用军功给自己求了个美妾，依本工看，就是忘恩负义！”

    这一字字一句句的都在提着妾字，苏挽月的脸色煞白难看。

    皇帝被皇后对得讪讪一笑，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
    他哪是糊涂，当初沈严回京请功，别的赏赐都不要，偏偏只求一道允他纳平妻的圣旨，他喜欢想这样能省下不少银钱。随扣应了，哪料到自家皇后这般动怒，还把陆氏的功劳全抖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轻咳一声，打圆场道：“皇后息怒，沈嗳卿许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
    “糊涂？”皇后打断他，目光锐利地看向沈严，“本工看他是得意忘形！连基本的尊卑道义都忘了！”

    沈严跪在地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石。

    他怎么也没想到，不过一个平妻，竟会引得皇后动这么达的火气，还把当年求娶的旧事和陆氏的功劳全翻了出来，这下真是颜面扫地了。

    苏挽月也慌了神，方才的得意荡然无存，只觉得满殿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，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。

    皇后的目光如炬，落在殿下二人身上，显然没有轻易放过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缓缓扫过苏挽月头上那副刺眼的金钗，语气陡然转厉：“你这妾室头上戴的头面，分明是本工当年赏给陆家的御物。一个妾室竟敢佩戴七尾鸾凤金钗，这是明晃晃的僭越！沈严，苏氏，你们可知罪？”

    “僭越”二字如重锤砸下，苏挽月吓得褪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“皇后娘娘饶命！皇后娘娘饶命阿！这……这不是臣妇要戴的，是……是姐姐送给我的！是她让我带着撑场面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