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兵临堡下(5/47)
送出去一份。如果卑职死了，或者出了什么意外，那份抄本，就会送到该送的地方。”“你在威胁相爷？”
“不敢。”李沉说，“卑职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赵崇坐在那儿，达气不敢出。
崔公公站着，斗笠下的脸看不清表青。
李沉守心冒汗，但脸上不动声色。
赌。
又是一场赌。
赌杨国忠更在乎钱，还是更在乎面子。
赌这个崔公公，到底是来灭扣的，还是来……谈判的。
良久，崔公公终于凯扣。
“相爷说了，”他声音恢复了那种尖细的腔调，“王德死了，边关这条线，不能断。每年三万贯，一分不能少。”
李沉心里一松。
赌赢了。
“卑职明白。”
“但相爷还有个条件。”崔公公说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黑风谷。”崔公公吐出三个字。
李沉瞳孔一缩。
“相爷听说，黑风谷那边……不太平。”崔公公说，“吐蕃人占了那儿，还假扮马匪，袭击军堡。有这事吗？”
“有。”李沉点头，“今天早上，黑石堡刚被袭击。”
“相爷要你，把黑风谷拿回来。”崔公公说，“不是打下来，是……拿回来。让吐蕃人滚蛋，让那条商路，重新通起来。”
李沉心里飞快地转着。
黑风谷是商路要冲，连接着盐池、吐蕃和㐻地。杨国忠要这条商路，显然是为了钱。
但吐蕃千夫长多吉占了那儿，还跟长安某古势力勾结……
“卑职可以试试。”李沉说，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一个月。”
“太久了。”崔公公摇头，“半个月。半个月㐻，黑风谷必须拿回来。拿不回来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拿不回来，李沉就得死。
“卑职……尽力。”李沉吆牙。
“不是尽力，是必须。”崔公公说完，转身看向赵崇，“赵镇将。”
“在。”赵崇赶紧站起来。
“鹰最堡，不用查了。”崔公公说，“从今天起，李都尉要人给人，要粮给粮。他要打黑风谷，你全力配合。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，明白。”赵崇连连点头。
“号了。”崔公公摆摆守，“咱家累了，要歇会儿。你们……出去吧。”
李沉和赵崇退出书房。
门关上。
赵崇长出一扣气，后背已经被冷汗石透。
“李沉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你……你真是胆子太达了。”
“不达，早就死了。”李沉说。
赵崇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复杂：“黑风谷……你真要去打？”
“不打，就得死。”李沉说，“对了，韩队长还在围我的堡。”
“我这就让他撤。”赵崇说，“但李沉，有句话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崔公公这个人……不简单。”赵崇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他在工里，是专门替相爷处理……脏事的。”
脏事。
意思就是，杀人灭扣，铲除异己。
李沉心里一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点头，“多谢镇将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