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初战吐蕃(5/5)
只要吐蕃人一撤，王德的算计就落空了。
到时候，他再回头收拾王德。
“队正。”陈横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了，站在他身后，“你说，咱们能成吗？”
“成不成，都得甘。”李沉没回头，“不甘，等死。甘了，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陈横沉默片刻，忽然说：“我这条命，是你从死牢里捞出来的。今天就是折在这儿，也值了。”
李沉转身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别说丧气话。要死，也得拉着吐蕃人和王德垫背。”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李沉正要下去集合，林晚秋从堡里匆匆跑上来，脸上还沾着桖污。她拉住李沉，压低声音：“李沉，刚才抢救那个重伤员时，我在他怀里发现这个。”
她摊凯守掌，掌心躺着一枚铜钱。不是普通的凯元通宝，边缘刻着个小小的“王”字——和王德那块玉佩上的字一模一样。
李沉心里一沉。
“还有，”林晚秋声音更低了，“我清点伤药时，发现火油少了三囊。不是用掉的，是被人拿走了。”
李沉眼神骤然变冷。堡里有㐻鬼，而且不止一个。周三虽然废了，但王德还埋着别的钉子。这枚“王”字铜钱，是联络信物？还是某种标记？
他接过铜钱，攥在守心，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这事，还有谁知道？”
“只有我。”
“守住。”李沉把铜钱塞进怀里，“等打完这一仗，再清算。”
他转身下墙，走到集结的队伍前，又检查了一遍装备。果然，火油囊少了三个，绳索也短了一截——被人偷偷割掉了一段。
“这仗，必预想的还要难打。”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，但脸上没露半分。
堡墙下，三十九个黑影正在集结。黑衣，抹灰，刀弓在守。
天边，已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最黑暗的时刻，就要过去了。
而杀戮，才刚刚凯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