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016(1/3)
扶音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谢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,竟从简单的一个字里品出了友善。扶音愿意跟她聊这个话题?她想了想,不动声色地问:“我看志愿者团队的人不多,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,忙得过来吗?”服务器、运营、维护,都需要人力物力,或许能靠钱解决的问题,对扶音来说算不得什么。
扶音说:“不急。”
谢霁了然点头。
不是上面要求做的项目,不算任务就没有截止日期,的确不需要着急。
说白了是因兴趣聚集在一起的小圈子。
但谢霁最想知道的还是没问出来。
扶音的话太少。
你不问,她就不说。
问了也许也没有答案。
谢霁又说:“还缺志愿者吗?”
扶音凝视谢霁,神色略有几分微妙。如果谢霁有处理文献的能力,何必问她借整理好的手稿?倒不是她看不起谢霁,有的事情外行人做起来纯添乱,到时候勘误还得浪费更多时间。她难得地说了长句:“选中文字后,会有反馈的选项,管理员后台看到了,会进行处理。”没有谁能百分百做对,余响能有现在这个样子,靠得是所有人的努力。
谢霁若有所思,又问:“那贡献者有致谢名单吗?”
扶音:“……”她看了眼谢霁,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,问的问题也很刁钻。眼尾轻抬,她说:“有。”
谢霁眨眼。
她不问了。
等回去后自己上余响看,那学姐目前还没来得及拿到手稿——如果有机会的话,到时候对比致谢名单,看她贡献几许。
谢霁在心中为自己的聪明鼓掌,她的心情更好,也不说话了,只时不时朝着扶音看上一眼。
看一次,惊为天人一次。
怪不得有句话说,年少时不能遇到太过惊艳的人。
跟扶音一比,国色天香也变成庸脂俗粉。
扶音没法忽略谢霁的视线。
这人的目光跟性格一样,惯会得寸进尺。
她心中有些不大自在,倒是希望谢霁多说几句废话。
可谢霁舌头被剪了似的,光摆那招摇的笑。
好在上菜了。
如果要“食不言,寝不语”,就没必要出来约一顿饭。
谢霁的舌头复苏了,她的话题时而克制,时而散漫,扶音只偶尔应上几句。
不去思考那些恨事的时候,跟谢霁的相处会是一种愉悦的享受。可惜那用痛苦磨砺出来的意志不愿沉沦在舒适中,就像是一柄刚磨好的尖刀,无时无刻不再闪烁着照眼的寒光。
“不好吃吗?”谢霁捕捉到扶音那一闪而逝的怪异神色。
味道很好啊,是扶音太挑剔了吧?不过扶音要是不喜欢,下回就不来这边了。
“没有。”扶音说。
她看了眼谢霁的笑脸,又控制不住开始猜测谢霁心思。
她知道谢霁会忘掉那些伤人的话,就像拂去一粒尘埃。
刻骨铭心的从来都是受伤的人。
可分手的事情呢,她也能忘掉吗?
能的,扶音又自己给了答案。
那不是十天,是十年。
只有反复去撕裂旧伤疤的人才会将痕迹留在心上。
但对更多的人来说,过去就等同于遗忘。
谢霁凝眸看:“下回可以试试别的菜。”
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