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007(3/3)
的杯子,干脆利落地喝完。扶音没有沾酒就醉,只是白皙的面庞上浮现一层薄红。
谢霁抿了下唇。
也是,不会喝酒的人怎么可能来酒吧玩。
以前的扶音就有两副面孔,现在的扶音也可以是。
虽然谢霁努力地扩展了下自己的想象,但最后还是被扶音的酒量惊到。玩了一阵七八九后,又换了其它游戏。谢霁观察到扶音喝了不少酒,如果换成她的话,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可扶音仍旧保持着神思的清明。
亏她还想着,如果扶音喝不了,她就勉为其难地去帮忙,
玩兴浓时添加联系方式太扫兴,毕竟人都怀有一点机心,可等到散场前,询问联络方式就变成了一个象征圆满的句号,同时也是下一回之始,好像真的单纯地为了玩。
谢霁喝得不多,可她好像醉了。
她抱着双臂看有人嘴甜地喊扶音姐姐,试图与她建立长久且稳固的联系。
谢霁肠胃里开始翻江倒海,要是面前有个垃圾桶,她马上就开始吐。
谢霁没看到扶音拿出手机。
那年轻的妹妹像是遭受巨大的打击,垂头丧气离去。
谢霁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大概是被酒精驱使着,她幽灵似的飘到扶音的身侧,轻飘飘地说:“扶小姐,手机号码?”
扶音停步。
这是相逢以来第一次正眼看人。
谢霁等待她说出十一位数字。
被酒意熏染的眸子没那么冷,月光下幽深渺远,有一股清气。
但这种氛围被扶音说出来的话破坏掉了。
她说:“神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