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006(2/3)
展下人脉?”谢霁想了想,问:“你对象?”
裴兰因:“不是。”
谢霁:“那去。”
裴兰因:“……”什么意思?她合理怀疑谢霁对她有偏见,可还没等她说什么,谢霁就挂断了。
嘟嘟的忙音,这下是真挂了。
时间地点都不问下的吗?
裴兰因纳闷,可还是憋着口气给谢霁发了地址,又说:“很多姐姐妹妹,你单身八百年,万一干柴烈火烧起来了呢。”
谢霁:“我不是你。”
裴兰因:“好心当作驴肝肺,下次聚会你别嚎。”
谢霁回了一个“滚”字的表情包,她从没有嚎过。
看了下时间,今晚。
至于地址,是谢霁常去的一家酒吧,那边经常有大人物出没,私密性也好。只要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事,很少会被人捅出来。
去喝点酒吧,醒醒神,不要再想扶音了。
前任记得她怎么样?不记得又怎么样?难不成她真的能上去问一句:扶音,你以前为什么要甩了我?还是说,你害我黑化了,怎么赔?
靠着窗想了一会儿,谢霁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逗笑。
她想起扶音的频率其实没那么高,只是骤然间,扶音款款走来了,虽然不是向着她,可被她看见了。
七点的天半黑不黑,谢霁才拿了车钥匙出门,等她到达目的地,四面的路灯都亮了。
高楼大厦上霓虹灯管闪烁不定,对接的广告屏光彩变幻流离。谢霁不太喜欢这种亮,可能是半只脚踏入“鬼门关”,所以看到更胜一筹的酒吧时,谢霁不觉得它的灯光阴间了。
裴兰因她们在贵宾包厢。
谢霁不知道是她的主意还是谁的,反正她没有坐在大堂的癖好,搭讪的人,愁没浇透,火先扬了起来。包厢私密,而且灯光也可以自由调节。
谢霁来得不算晚,她只跟裴兰因很熟,一两个就记得个姓,还有干脆是完全陌生的。在裴兰因的介绍下,大家稍微熟悉了些,互相打了声招呼。
组局的人没在,谢霁听裴兰因说她去外头接朋友了,也没太在意。
“周熙之的朋友是谁啊。”裴兰因本来跟人玩牌,一听专门出去接,就开始八卦。
谢霁没说话,她不认识组局的“周熙之”,更不可能知道她朋友是谁。裴兰因跟她说什么“人脉”,可实际上对方不是她们这一行的,跟服化道只有“服”字一样。将一下子压过来的裴兰因推开,谢霁嫌弃皱眉:“一边玩去儿。”她兀自喝了一杯酒,一段时间没出来玩,她需要时间来习惯这种喧嚣。
想跟她搭讪的人有,圈子里的都听说过她的名字,就算没听过,光靠着裴总朋友的名号,也值得交往。但谢霁的神色太冷,眉峰一扬,明艳的眉眼像一把顽艳的刀子,没人上去自讨无趣。只裴兰因锲而不舍,被推开了又凑上去,非要将谢霁拽到俗世的热闹里。
“是她大学校友?”又有人说了句。
谢霁漫不经心地抬了下酒杯。
门开了,周熙之响亮的嗓音越过嘈杂传了过来:“抱歉,晚了些。”
谢霁不管周熙之晚不晚,她的瞳孔一缩,心像是被火焰烫了下。
先前拒绝与她碰面的扶音,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,带着一股强烈的陌生感,几乎将那本就单薄可怜的记忆,尽数磨灭。
没了厚刘海,也没了老式的黑框眼镜。
岁月没将她刻画成幻想中的温柔似水,而是海风碧云,涤尽尘襟的一丸冷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