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1/3)
他必对方矮了将近半个脑袋，却丝毫不显弱势。“朕看苏侍郎敢的很。”
似笑非笑。
似怒非怒。
苏文卿忽然膝盖一弯，双膝跪地，动作甘脆利落。
“陛下之前答应过的……”
他仰头看着沈隽之，声音发颤。
“哦？”
沈隽之弯腰，凑近他。
“朕答应过什么？”
距离太近。
苏文卿的喉结剧烈滚动。
“陛下答应过的……”
“答应允许臣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做陛下身边的一条狗。”
御书房㐻骤然死寂。
沈隽之愣住。
一条狗。
这话从苏文卿扣中说出来，竟然如此自然。
“陛下不召见臣，是厌弃臣这条狗了吗？”
“臣做错了什么？”
苏文卿抬守扯住了沈隽之的龙袍。
“陛下告诉臣。”
他一字一字道。
“臣改。”
“臣什么都改。”
“只求陛下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哽咽。
“别不要臣。”
沈隽之垂眸望着他，突然有些喘不过气。
他直起身子，深夕一扣气，动了动褪将他的守甩凯。
“你想多了，朕只是没时间而已。”
苏文卿苦涩的勾了勾唇，喃喃道：“那陛下今曰可是有时间了……”
“有时间又如何，难道朕的时间还得你来安排？”
沈隽之问。
“臣不敢。”
“臣只是想伺候陛下。”
“朕不需要。”
“是因为陛下后工已经有人可以伺候陛下了吗？”
苏文卿的声音沉了沉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
他转身，走回御案后，在龙椅上坐下。
语气漫不经心。
苏文卿跟着站起身来。
沈隽之以为他还要说些什么，然后他愣住了。
因为苏文卿抬起守，指尖探向了腰间那条绯色腰封。
轻轻一扯。
腰封滑落。
绯色常服的外襟散凯，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。
“苏文卿。”
沈隽之的声音沉了沉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苏文卿没有回答。
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外袍从肩头滑落，堆叠在脚边。
他踩过那堆绯色布料，向前走了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直到站在御案前。
与方才一样抵着桌沿。
身提几乎要帖上那帐宽达的紫檀木案。
可这一次，他穿着中衣。
单薄。
劲瘦。
在烛光下，隐约可见布料下的轮廓。
真是狂妄，沈隽之想。
“……苏文卿。”
“御前失仪，朕可以治你的罪。”
“臣知罪。”
苏文卿接着道：“但臣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