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第17章(2/3)
厂里又来了不少新人啊，老徐辛苦。”司机嗐了一声，朝他摆了摆手，头上铁棍随着他的动作晃动，砸到窗框时发出哐一声脆响，一股鲜血飚射而出。
门卫们却对此无动于衷，视若无睹和司机闲谈，刷完卡又重新递了回来。
班车最终停到了一处平楼前。
司机：“晚上六点还来这里坐车啊，别忘了。”
说罢，便将众人放下，将空车驶向了隔壁的停车场。
温悯远远看去，车还不少。
来过几次的杨清宜在一旁讲解：“工厂的班车一天只有早晚这么两趟，其他时候想来回就只能靠走路，但是门口查得很严，除班车外，只能出不能进，所以没什么大事的话，白天最好不要随便离开工厂，出去容易，回来就只能等第二天。”
边上的王广顿时发出一声冷笑。
昨天他们就是班上一半被骗出去的，导致下班都没有打卡，一整天工资白瞎。
他们可不像靳北有随身带大量现金的好习惯，来红雾区也是得吃饭的，赚不到钱是真的会挨饿。
毁容脸则更干脆，直接朝他们比了个中指，一行人轻车熟路转身，去往另一座楼。
——他们昨天都有来报到过，不需要再走一遍流程。
靳北无所谓地目送他们离去，并用口型回了句经典国骂。
“你他妈……！”
毁容脸气急，差点重新转回来拼命，直到王广抬手将他制止。
王广冷冷道：“你们嚣张不了多久。”
他们走后，几人又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，才有一男一女不紧不慢走来。
领头的女人倒是正常长相，模样干练，一双皮质高跟嗒嗒作响，一来就将几人领去了一个会议室房间，指尖朝长桌方向一指：“都进来吧，随便坐。”
但是后面的那个男人就不太一般了。
靳北扫了一眼，果然看见女学生和徐小莫已经被吓成了鹌鹑，两个人躲在后面挤来挤去，生怕坐到男人旁边。
靳北挑眉。
女学生不归靳北管，但是徐小莫作为自己的队员——虽然还只是个实习队员，怂成这副德行，他就十分不爽了。
笑吟吟一把揽过徐小莫，靳北直接将他摁到了男人边上，吓得徐小莫牙齿都开始打颤，偏又不敢抗议，只好颤颤巍巍将求助的爪子伸向温悯：“小小小温温，你坐我我旁边陪、陪我一下行不行？”
由于怕被男人听到，他还拼命压低声音，两只手摆成了烧香的姿势，模样相当虔诚。
见状，温悯安慰地拍了拍徐小莫。
他脸上同样是一副紧张的表情，偏在徐小莫开口后又透出坚强，仿佛要为了他马上豁出去了一样——如果不是步子始终纹丝不动的话。
好在二人也没有僵持多久，下一刻，哆哆嗦嗦的徐小莫就被人一推，靳北干脆利落坐到了男人旁边的位置，并在对方看过来时食指中指并拢一挥，大大方方打了个招呼。
男人点头，礼貌回应，一动间半边身子扑棱棱下货，有一坨还落到了桌面，赫然是半块血淋淋的人体组织碎片。
见状，徐小莫的脸又白了两分。
——这是一个半边身子被彻底压扁了的男人。
比起司机老徐，男人脑袋倒是完好无损，但靠近身体压扁那一侧的眼球暴突，岌岌可危悬在眼眶口，让人感觉随时都会掉落。
而他看后头的人挤成一团，还站起来贴心指挥：“没事不用挤，大家都有位置。”
只是这一站，又是一阵腥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