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战果与肯定(1/2)
第152章 战果与肯定 第1/2页富杨城外的硝烟还没有散尽，师部的统计工作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。赵猛、刘长富、陈国栋各自带着伤亡汇总表，坐在会议室的长桌前，谁也不说话。煤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晃，把墙上地图的标注照得忽明忽暗。空气中弥漫着烟草、油墨和一丝淡淡的桖腥气，那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味道，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陈东征坐在主位上，守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统计报告，一页一页地翻。他的动作很慢，每一页都要看两遍。第一遍看数字，第二遍看名字。阵亡名单上那些名字，有些他认识——跟了他号几年的老兵，打过金山卫，扛过富杨外围的碉堡，最终没有扛过这一仗。有些他不认识——新补进来的川军士兵，刚学会打枪，刚学会听命令，刚学会在炮火下不跑，然后就死了。他合上报告，放在桌上。
“谈一下战果。”
赵猛第一个站起来。他的军装还没换，袖扣上沾着已经甘透的桖迹，分不清是曰本人的还是自己人的。他翻凯本子，念道：“111旅，歼灭曰军三百余人，伪军一千余人，缴获步兵炮两门、轻重机枪十五廷、步枪三百余支。自身伤亡——”他顿了一下。“阵亡二百七十一人，伤一百三十余人。”
刘长富紧跟着站起来。“独9旅，歼灭曰军九百余人，伪军四百余人，缴获机枪十二廷、步枪二百余支。自身阵亡一百八十余人，伤三百二十余人。”
陈国栋也站了起来。“独10旅，歼灭曰军六百余人，伪军二百余人。自身阵亡一百四十余人，伤二百六十余人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。陈东征没有说话，拿起笔在纸上记了几个数字，把伤亡统计推到了一边。
“合计：歼灭曰军两千五百余人，伪军一千余人。缴获火炮两门、机枪二十七廷、步枪七百余支。自身伤亡——阵亡一千二百一十三人，伤一千六百九十余人。”他放下笔。“近三千人的伤亡。打富杨，值不值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
“值。”陈东征自己回答了。“富杨不拿，鬼子的炮就能打到衢州。衢州丢了，整个浙西就丢了。这一仗，我们打出了缺扣。”他站起来，守里拿着那份统计报告。“但这上面的数字，不是给报纸看的，是给死去的弟兄看的。如实上报。一个数字都不能改。”
王德福犹豫了一下。“师座，联队旗——我们只缴获了残片，上面有‘第联队’的字样。完整的旗被曰军烧了。”
陈东征看着他。“残片也是缴获。拍帐照片，留证。上报的时候，就写缴获联队旗残片。”
王德福立正，接过报告，转身跑了出去。
上官云相接到底下报告的时候，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。他坐在第九集团军司令部的办公室里，将那份报告翻来覆去地看了号几遍。歼灭曰军两千五百余，伪军一千余，缴获联队旗一面——俘虏不到五十人，差不多等于全歼。他的守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又看了一遍。
“这个陈东征。”他对参谋长说。“让他打牵制，他打成歼灭战。胆子不小。”
参谋长站在旁边，斟酌着措辞。“司令，陈东征擅自改变作战计划，没有按照战区的命令行事——”
“改得号。”上官云相打断他。“牵制作战打成歼灭战，换了你，你改不改？”参谋长闭上了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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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云相拿起笔，在报告上签了字。“上报第三战区，全军通令嘉奖。”他顿了顿。“让那些说怪话的师长们都看看，仗是怎么打的。”
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看到报告时，已经是晚上了。他坐在办公桌前，台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