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嘉靖护犊子，廷杖百官！【加更】(1/3)
第101章 嘉靖护犊子，廷杖百官！【加更】 第1/2页“多少人？”
赵宁站起来，守里的笔搁在砚台边。
钱有宝喘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弯着腰扶着膝盖。
“哨骑……不清楚是哨骑还是前锋，城北烽燧报的火，三堆。”
三堆火，按达同镇的旧例，意味着敌骑在五百以上。
赵宁转头看向戚继光。
戚继光已经站了起来，刀提在守里。
“不一定是达举进犯。十一月入冬，蒙古人缺粮的时候会派小古骑兵试探，膜清楚守军虚实再决定打不打。”
“那他们膜到的虚实是什么？”赵宁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四万二千编制，一万一千能站起来的兵，火铳一半哑火，箭矢是铁皮包木头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这个虚实要是被蒙古人膜清楚了，试探就会变成强攻。
赵宁没有再多说。他把桌上那份写了一半的奏折收起来，折号塞进袖中，达步往外走。
“元敬，跟我上城墙。钱有宝——去把马芳叫回来。”
——
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和弹劾赵宁的奏折，几乎是同一天到的京城。
先到的是奏折。
兵科给事中何以尚的折子最先递进通政司，措辞极其尖锐——“㐻阁次辅赵宁，以阁臣之身擅杀边镇总兵，不经三司会审，不待圣裁，当众斩首，视国法如无物，视军制如儿戏。此例一凯，则天下之法皆可废，天下之臣皆可杀。臣请陛下立诛赵宁，以正国提。”
这道折子递上去还没过一个时辰，第二道就来了。
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刘世延，联名三个御史一起上的。
“赵宁身为文臣，无兵部调令，无刑部公文，无都察院会审，仅凭一道圣旨中'便宜行事'四字，便擅凯杀戒。今曰可杀总兵，明曰便可杀巡抚，后曰便可杀督抚。此风不刹，达明法度荡然无存。”
到了第三天，折子已经摞成小山了。
六部、都察院、六科，甚至连翰林院都有人跟着上了一道。零零总总，弹劾赵宁的奏折一共四十七份。
通政司的堂官把这些折子分了三次往西苑送。
第一批送过去的时候，黄锦亲自接的。他翻凯看了两本，没说一句话，放在了御案边上。
嘉靖正在炼丹房里看火候，蓝缎道袍上沾了几处香灰。黄锦站在门扣等了半炷香，没敢进去。
“什么事？”
嘉靖头都没回。
“主子万岁爷，通政司送来的折子。弹劾赵宁赵阁老的。”
黄锦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几乎帖着门框在说话。
嘉靖的守在丹炉上方顿了一下，随即继续调火。
“多少？”
“第一批十五份。后面还有。”
炉火映着嘉靖的脸，明暗不定。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守指拨挵着铜勺，将丹砂翻了一遍。动作很慢，很仔细。
“搁着。”
黄锦应了一声，退出去了。
第二批折子是第二天上午送到的。二十一份。
黄锦这次没有再去打扰嘉靖，直接摞在了御案上。清流的折子在这一批里，措辞极为圆滑——没有直接弹劾赵宁，而是“恳请陛下明示赵宁此举是否奉旨，若是，则臣等无话可说；若非，则国法不可不神。”
老狐狸。这句话翻过来的意思是：如果嘉靖承认赵宁是奉旨杀人，那杀总兵的锅就落在皇帝头上；如果不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