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4、番外??生趣7(1/2)
她坐在床头,双手紧拽住季桢恕,可怜巴巴活像瞎了二十七年,早饭也不肯吃:“我都这样了,还不能听到你几句实话吗?”尽管无法理解这句话里究竟存在哪种逻辑,季桢恕还是应道:“甚么实话?”
某些人,仗着自己眼瞎,简直无所顾忌,顺着季桢恕胳膊往上摸,直摸到脖子上,藏在衣领下那条绳编项链:“这个小金疙瘩,谁送你的?”
“是金豆子,”季桢恕纠正着,任她摸来摸去,“一个朋友送的。”
“甚么朋友?”
季桢恕大可不回答,或者搪塞过去,偏偏这个小名唤作金豆子的人,睁着双黯淡茫然又无神的眼,直勾勾贴在她面前。
许多年前,季桢恕也曾在那位送金豆子的朋友眼里,看见过这种黯淡茫然。
于是她道:“是互相思慕过的朋友。”
“呦,”封锦读挪挪屁股调整坐姿,同时眉梢一挑,感兴趣极了,“不成家便是因为这位朋友?”
“不是。”
“细说细说!”封锦读拍着人家前肩催促,不知自己的鼻尖,已经快贴上对方的,“反正我瞎着,看不成小说,你给我讲点也是不错的呀。”
明朗的淡淡苦涩味道萦绕上来,像春风,也像冬阳,季桢恕知道,封锦读满身药味,嘴却是甜的:“她也是个姑娘,找机会来试探我想法,我明知她是何意思,却装作听不懂,不敢迈出那一步。”
季桢恕不知想到了甚么,逐渐停下话音,被封锦读往前凑着追问:“后来呢?”
再往前,两人便又要亲上了。
季桢恕抿嘴,万不敢趁人之危:“后来她送我这个金豆子,人便南下去了。”
她……是一名女官的女儿,在侯府私塾借读,她母亲调任南方,她跟着远去,从此再无音信。
“你当时在顾虑啥,为何不敢迈出那一步?”封锦读眼瞎心不盲,问得犀利。
藏在心里从不曾提及的龌龊,在季桢恕无声的笑里大白于人:“当时十几岁,我怕我娘反对,更怕她会因此,将我排除出侯府继人的选项,失去我娘的庇护,等于失去一切。”
写作业,补功课,嬉戏玩耍,同出同行,她和对方越走越近,近到母亲委婉提醒她,和友人交往要注意保持距离。
动心动情的事,无论怎样隐藏都会露出马脚,母亲提醒无用,亲自带她处理了侯府里两个有磨镜之谊的女使,杀鸡儆猴。
二弟弟看分桃断袖的小说,睡了伴读书童,被季秀甫发现,险将二弟弟直接打死。幸被母亲救下,辗转安排他去交趾粮种基地,在那边成家立业,寻常不敢回来。
季秀甫因此废了二弟弟的继人资格。
后来季桢恕费好大劲才打听到,季秀甫之所以对这种事反应剧烈,乃因他母亲父亲,一个磨镜,一个分桃。
二人各有所爱,偏被家族强行绑定,最后,先祖母和爱侣生下季婴,先季侯在外面和一个男人生的季秀甫。
传言不可尽信,至少季桢恕没打听到女人和女人如何生子,但为保住自己的继人资格,她毫不犹豫放弃了令她心动的姑娘。
后来的所有,纯属自作自受。
“现在呢?”封锦读好奇问。
片刻等不到回答,侧耳只闻得平缓呼吸声在前,一下下勾得她心痒痒,遂摸索着唤:“季行简?”
手心抵着的人忽而倾身靠近,鼻息打在封锦读耳廓,令人脑袋发晕的话脱口就来:“现在,我翅膀硬了,别说和喜欢的人在一起,便是同她生个孩子,谁又能奈我何?”
几句话分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