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、不为人知(1/4)
“大帅,俺大帅呢?让开让开,俺大帅呢!”处理好慕家亲兵从城外回来的恕冬,卸着佩刀冲进书房,拨开围在罗汉榻前的一堆人,急慌慌挤进来。
“苏戊说大帅叫贼人划伤了脸,见慕双彪时近卫里该在的人都在场,咋还能叫大帅受伤?”
杨严齐抬起包扎过的小臂,示意给恕冬看:“我没被划……”
人群里的慕双彪对该误会非常不爽:“嘿,杨卫长,你这话几个意思?”
恕冬正是满腔怒气,见大帅果然受伤,转过身火药味十足:“甚么几个意思,就你听出来的那个意思。”
“大帅,听苏戊说你叫人捅了一刀。”
门外探进石映雪戴帽子的毛绒脑袋,意外打断恕冬和慕双彪的对呛。
“呦,这么多人,大帅被捅哪啦?”
顺着众人自动让开的道路,杨严齐再次举起手臂,试图解释:“我没……”
话才出口,石映雪身后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人。
在场人见之,尽数抱拳躬身行礼,杨严齐举着受伤的小臂,忘记放下。
为嗣妃带路的石映雪功成身退,顺便带走恕冬等所有“闲杂人”。
季桃初完全没注意到别的人,只看见杨严齐露在外面的小臂包扎有厚厚的伤布,上面隐约有疑似血水的东西渗染了素布,罗汉榻旁边地上,丢着件血染的银色长袍。
那是杨严齐的外衣。
“哦……”季桃初被血衣刺得回过神,收敛情绪,口吻淡然,胸膛还在剧烈起伏:“苏戊说,你为刺客所伤,伤势较重,我就、我来看看。”
收到杨严齐在军衙遇刺的消息,她飞快从王府跑马过来,一路上心神不安,焦灼难宁,此刻来到杨严齐面前,又惊觉自己行为不妥。
杨严齐没让她再胡思乱想下去,冲过来将人紧紧拥进怀里。
“分明担心我安危,作何偏要装得薄情寡义?”她的唇贴着季桃初耳廓,颤声低唤时,委屈涌上喉头,“溪照,溪照,别不要我好不好?”
她半句不敢多言,唯恐逼到季桃初,使之旧疾复发,再失言语。
若是那样,杨严齐将无法饶恕自己。
季桃初手在抖,腿在抖,两只脚踩在地上几乎失去知觉,她凭着自己,可以站住身体,可杨严齐靠近了,她彻底失去力气,跌在这方怀抱里,低低哭出声。
她想说点甚么。
她甚么也说不出来。
抽泣声细细碎碎,压抑地回响在静谧房间。
倒也没有太久。
季桃初总能很快从糟糕透顶的情绪中抽身而出,恢复若无其事,再用冷漠的旁观角度,一层层剖析和审视自己适才的行为。
而后得出结论——
没意思,好没意思。
“衣裳上的血,是怎么回事?”她胡乱擦掉涕泪,尴尬中试图推开对方。
杨严齐不松手:“别人的,不重要。”
被她怼到墙上的那个青年谋士,是季桃初亲表兄,太子东宫里的人。
冲突之中,对方大约是害怕身份暴露,拔出藏在腰带下的软剑伤人,试图将真相引向单纯的刺杀。
她一刀抹了那人脖子,血滋她满身,不然,慕双彪和那些老将,也不可能突然变老实。
季桃初再推她:“是大公主府还是东宫?”
“嘶……”杨严齐不慎扯疼伤口,严肃蹙眉,有些恼怒,“如果对方那一刀真的捅穿我,你是不是,就解脱了?”
说完就懊恼,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