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、草原公主(2/4)
要不取下?”杨严齐道。没有耳孔之人,戴的是耳夹。
季桃初正巴不得:“快帮我取下来。”
杨严齐托住做工精美的金镶宝耳坠:“真取?”
季桃初一叠声:“取取取!”
杨严齐微顿,莫名其妙笑起来。
眼角余光瞥见这厮咧开嘴角的灿烂笑颜,季桃初伸手捣她:“我耳垂快被夹掉,你笑个啥——嘶!”
她忽然往后一缩,试图躲开那只手。
“别动。”被杨严齐提醒,不知谁给夹的耳坠,挺紧,耳垂红得有些肿,她不敢用力。
“哦!你快点!”季桃初假斥回去,一阵心虚。
非是她故意往后缩,杨严齐干燥温热的手,碰到她耳后冰凉的肌肤,激得她半边头皮麻了麻。
一番费劲捣鼓,好不容易取下耳坠,季桃初感觉更不好了:“这咋疼得更厉害?”
“呀,肿起来了。”杨严齐观察片刻,将两只耳坠放进季桃初手里,“你在此稍等,我很快回来。”
话音未落,人便大步出门。
季桃初环视四周,房内陈设寥寥无几。
一套公务桌椅,几个茶几客座,四面墙光秃秃,连副装饰字画也无。
杨严齐进来时,季桃初正站在书桌前,试图通过笔洗里结的冰,来看耳朵上的情况。
“有点凉啊,但冰冰能舒缓。”杨严齐大步过来。
她身上带着冰天雪地的寒意,捏住季桃初烧热肿胀的耳垂时,适才温暖干燥的手,此刻冰凉微湿。
耳垂被轻轻捏住,冰感镇压住肿痛。
少顷,季桃初不好意思地拿下杨严齐双手:“已经不疼了,你别是手伸雪堆里降的温,我给你暖暖。”
杨严齐被人捧住手,顺嘴闲扯:“咋的,心疼?”
季桃初认真解释:“承受不起罢了。”
杨严齐:“你肯来,是在帮我,为你解决问题是我应该做的,何来承受不起一说。”
季桃初:“又何来心疼一说?”
杨严齐结结实实噎住。
这季溪照,实心的土豆成精,半点不开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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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中午,土尔特使团入城,杨严齐派苏戊送季桃初去官驿,自己则率部迎接至城门。
据说使团里有位公主,季桃初带领十余位本地官眷,在城中官驿等待。
不多时,纷飞大雪遮蔽的长街上,逐渐出现各色高举的旌旗,旗帜下是完全异族风格的车马队伍。
马踏阵阵,车行辚辚,及至近前,方始看清楚,鹰旗下簇拥的,不是王子,不是正使,而是公主车架。
但公主本人并未露面,杨严齐迎接到的,是使团副使臣,土尔特王子。
这个土尔特青年,有着典型的草原人长相,讲的却是满嘴汉话。
他向季桃初行鞠躬礼,右手放在左胸前:“季姑娘,久仰大名,在下兀良海额尔克,叫我兀良海就好。”
哪来的久仰大名?
季桃初隐隐有些抵触这位王子,碍于这是场面交往,便客套地蹲身回礼:“兀良海殿下,久仰。”
客套两个来回后,兀良海说,他妹妹身体抱恙,不便露面,杨严齐着人将王子好生安置,约至晚间再见。
出得官驿,杨严齐一头扎进季桃初的马车,递来个烧饼夹肉:“接个人折腾一上午,饿了吧,先吃两口垫垫。”
季桃初分她一大半,略感担忧:“是不是给公主找个大夫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