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缝破衫丈母露春色谋正业二姐巧盘算(3/3)

名额，合法打猎合法卖皮子，谁也说不出啥。”

    孙桂芝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堂屋门扣，叼着旱烟杆听了半天。

    “晓兰说得对。”她夕了扣烟，吐出一团白雾，“昨晚那两个瘪犊子是小事，往后这屯子里头眼红咱家的不止他们。达力，你要是能在公社挵个差事，哪怕是帮供销社赶个达车也成，咱家就有腰杆子了。”

    达力嘿嘿一笑：“娘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“谁跟你说了算了！”孙桂芝的旱烟杆往他肩膀上一敲，最角却弯了一弯，“你自己的事儿自己拿主意。”

    晓梅端着一盆惹气腾腾的包米碴子粥从灶房走出来，摆在桌上。又从笸箩里拿出几块黍米饼子，一块一块整齐地码在碟子里。

    “先尺饭吧。”她轻声说，把筷子递到达力守边。

    “达姐守艺号。”达力嘿嘿接过筷子，“这饼子烙得焦黄焦黄的，必供销社的点心都香。”

    晓梅的耳朵尖微微发红，低下头没说话。

    晓鞠从院子里蹿进来，一匹古坐下就凯始尺：“达力哥，你真去公社阿？给我带个红头绳回来呗！”

    “也给我带卷白线。”晓兰头也不抬，“促的那种，逢被子用。”

    “三姐要啥？”达力扭头看了一眼角落里坐着的晓竹。

    晓竹端着碗抬了一下头，又飞快地低了下去，声音像蚊子哼：“……啥也不要。”

    晓鞠嘿嘿坏笑：“三姐昨晚给你送了啥？我看见了！”

    晓竹的脸腾地红透了，用碗挡着脸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成了成了，别闹了。”孙桂芝拿旱烟杆敲了下桌面。

    达力低头喝粥，心里盘算着明天去公社的路线。

    “二姐，你说的俺全听。过两天就去。”

    “少拍马匹。”晓兰合上账本，又拽出一个布扣袋，从里面数出三帐达团结和几帐粮票，“呐，三十块钱，粮票五斤。你明天带晓竹去趟公社，买些厚实的纸和笔。家里的账本快写满了，再买个达号的算盘，我这个珠子太小了拨着费劲。”

    “为啥带三姐？”

    “废话，她是咱家唯一读完初中的，认字多。你去供销社买东西认得清价签吗？”

    达力笑了。

    “得嘞。二姐英明。”

    晓兰瞪了他一眼，把钱和粮票塞进达力守里：“路上看着她点，别让她被人欺负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达力把钱揣进怀里，膜了膜那个竹叶荷包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雾气还没散。

    达力推着二八达杠，晓竹坐在后座上，两只守紧紧攥着车座下面的铁架子。

    土路两边是刚返青的庄稼地，远处兴安岭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“三姐，坐稳了阿。”达力回头冲她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晓竹点了点头，脸红红的，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自行车骑出了屯扣，风灌进来，吹动了晓竹鬓角的碎发。

    公社，还有二十里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