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第四章(3/5)
这有什么好意外的,我跟你说老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小姑娘。他们都爱老牛吃嫩草。」看到江菀葶这话,孟今夕弱弱地提醒她:「谢砚之老吗?他今年应该是二十八岁,你别忘了我们和他是同龄人。」
只不过谢砚之要早孟今夕一年出生,他是冬天的生日,孟今夕是春天的。
江菀葶:「那不一样,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,我们女人的青春三十才开始。」
孟今夕眨眨眼:「是这样吗?」
江菀葶:「当然,信我。」
孟今夕:「好的。」
她也不跟江菀葶辩驳,江记者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闲扯几句,江菀葶开导她:「别想谢砚之了,你明天还得开车回市里呢。」
说到这,她问孟今夕:「明晚一起吃饭吗?」
孟今夕:「下午要去学校开会,晚上应该要和其他老师一起聚餐。」
江菀葶:「行吧,那就等你放假再说。」
孟今夕:「好。」
聊了几句,孟今夕感觉困意袭来,和江菀葶互道晚安,便强行让大脑关机,进入睡眠。
孟今夕没料到的是,她这一晚上会久违地梦到谢砚之。
醒来的时候,孟今夕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下的吊灯,还有些恍惚。
缓了缓,孟今夕掀开被子下床,钻进浴室洗漱,让自己清醒一点儿。
下楼吃早餐的时候,郑女士瞅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,皱了皱眉:“没睡好?”
“嗯,”孟今夕随意找了个理由,“要开学了,失眠了。”
闻声,郑女士问:“那要不辞职?”
孟今夕:“……”
她吃早餐的动作一顿,哭笑不得地看向郑女士:“妈,你不要太宠我好不好。”
郑女士哎呀一声:“我就你一个女儿,我不宠你宠谁呀?”
她说出口的话,让别人听见能气晕:“反正我和你爸爸给你存的钱你这辈子也花不完,工作想干就干,不想干我们就不干。”
孟今夕忍俊不禁:“我知道。”
只是她不想天天在家陪郑女士打牌,她对打牌是真的没兴趣。
想着,孟今夕道:“我再干两年,真不想干了我肯定辞职回来,让您养我。”
郑女士: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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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早餐,孟今夕上楼收拾行李,准备回市里。
郑女士来房间给她帮忙,和她说话。
说着说着,郑女士又一次提到她朋友的儿子,她问孟今夕要不要跟对方加个联系方式,回市里有空了约个时间见一见。
担心孟今夕不高兴,郑女士强调,“妈妈不是要催你,妈妈就是希望你身边能有个人陪着你,照顾你……”
生病之后,郑女士变得有些敏感,有些过分杞人忧天。
其实孟今夕一个人也能生活得很好,可她不放心,她总控制不住地想七想八,设想很多不太可能发生的意外。
孟今夕带她看过心理医生,心理医生也没办法,这是郑女士上过手术台的后遗症,需要时间缓解。
所以孟今夕偶尔会答应郑女士的提议,见一见她挑选的优质男青年。
今天之前,孟今夕都不是很想见郑女士口中的这位男士。
但这会儿,孟今夕想改变主意了。
昨晚的那个梦太可怕,为了杜绝再有那样意外的梦境出现,她觉得自己应该接受郑女士的提议,多接触几个男人,见一面而已,能聊就聊,不能聊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