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鲈鱼(3/4)
,望着时月一双明亮的眼睛,实话却说不出口。沉默良久,再开口却说的不是真话:“不是什么大病,能好。”时月信了这话,笑了下,说:“那就好,我觉着李婶像我奶奶,不是长得像,是握着我的手和我说话的语调和表情像,小时候我奶奶就这样,看见我总是话说个不停,和李婶一样爱捏我……”
时月忽然噤了声,方才说了一大堆,才发觉这些个人情绪不该带给别人。也不知道牧野愿不愿意听这些没什么意义的口水话。
牧野见他脸上红扑扑的,把半张脸缩进领口里,不知道又想了什么。
牧野临时起意,带着他去了镇上的一家老牌饭店吃中饭。
时月不愿意让牧野破费,又皱起了秀眉,没给他开口推辞的机会,牧野快一步说:“跟我去吃饭,吃完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。”
末了又加一句:“吃两碗。就告诉你。”
*
小县城新修的街道宽阔,可拐进七拐八拐的小路里是又窄又阴暗。牧野怕时月磕到,揽着他肩膀从巷口一路窜进深处。
正是饭点,藏在街尾的老牌饭店已经满座,好在牧野和老板是老熟人,腾出个角落的位置,给两人支了张小桌子。
老板姓徐,高高瘦瘦的,年纪瞧着和牧野相差不大。
听牧野介绍,时月浅笑着点了点头,唤了声:“徐老板好。”
徐老板眼睛跟扫描仪似的,把时月从头顶到脚底都扫一圈,又朝着牧野意味不明地笑。
牧野把桌子椅子都擦干净,让时月坐着等,一边问:“热?”
时月本来没觉着,听他问,就抬起手摸了下额头,还真有点汗涔涔的湿润。没等他自己动手,牧野扯了纸巾给他擦了擦,说:“热就脱掉羽绒外套,捂出汗见了风要头痛。”
时月仰脸,软声说谢谢。
徐老板在一旁瞠目,认识二十多年,牧野对谁这样过?!这简直是当祖宗伺候!平常出去让他递盒纸都要被刺一句‘没长手?’。
两人走到后厨,徐看牧野时不时回头,不禁揶揄道:“那小孩儿谁啊?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小男朋友?”
又是给擦桌子,又是给擦椅子,还给脱外套,末了还得弯腰说句‘还觉得热就再脱掉薄外套’。
通着后厨,人多,店里温度高,那小孩儿小脸红扑扑的,服务员给上了茶水,他就抬起头笑得眼睛弯起来,大概是在和服务员说谢谢。
服务员走了之后,他就坐得端端正正,似乎有些紧张,东张西望的。
牧野毫无温度的眼眸瞥他一眼,说:“很闲?要不给我们上个凉拌猪舌。”
徐只觉得后背一凉,悻悻道:“不问不问,我不问了。”
牧野嫌烦,开始赶人:“你店要倒闭了?这个时候还有空跟我闲扯聊天。”
意思就是滚蛋,该干嘛干嘛去。
徐往外面用餐区看了一圈,满座,觉得好笑,要看到牧野气急还真不容易,平常装得四平八稳,人模狗样,碰上个祖宗,还不是一物降一物。
“得。我不讲这个。”他举起手投降,不再探究他的个人感情问题:“那我最后问件事儿,真的是最后一个。”
牧野点好了菜,面无表情抬眼,转头看了眼时月的方向,又转回头来,眉梢微微一挑,让他有屁快放。
“这都快过年了,家里老头子还没松口让你回家过年?”
话音一落,空气似乎都被冻住,用餐区的嘈杂声都被隔绝,徐莫名打了个哆嗦。数不清过了几秒还是几十秒,又或是几分钟。
牧野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