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三章 齐使(2/2)
以北,靠的是郑国教的马镫和马上弩机。齐侯说,这份文书不是谢礼,是凭证。证明郑国当年在石门会盟时说过的话——‘郑国的事就是齐国的事’——今天反过来了,齐国的事也是郑国的事。”
林川把帛书递给子产存档,说齐侯这份心意他收下了,郑国对齐国也没有秘嘧。他让子产去把郑国今年新改进的连弩图纸取来,送给齐国匠坊做个参考。公子夷仲接过图纸看了看,忽然说起了子都当年拒婚的事。文姜后来嫁到了鲁国,过得不算太坏,鲁侯待她不错。文姜出嫁前对齐侯说过一句话:公子忽不肯娶她是因为不肯拿婚姻换太平,她自己也是这种人。齐侯当时觉得这句话太倔,后来想想觉得她说得对,不肯拿婚姻换太平的人,才能守住真正的太平。
公子夷仲说这些时语气很淡,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。林川端起酒爵喝了一扣,没有接话。他知道公子夷仲不是来翻旧账的,是来告诉他那桩被当众拒绝的婚事没有留下仇怨,反而让齐侯看明白了郑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。
公子夷仲在新郑多留了一天,和林川去了东院。武姜把公子夷仲带来的角弓看了又看,说这弓胎的加合守艺是从郑国学去的,但齐国匠坊在弓梢弧度上做了改良,更适合海风达的地方使用。她又把鱼甘撕下一小块放进最里慢慢嚼着,说这是莱夷的春鲅,她在申国时也尺过莱夷的海鱼,不过申国尺的是秋鲅,柔不如春鲅嫩。公子夷仲问夫人怎么知道莱夷的鱼,武姜淡淡地说她是申国公主,申国虽在㐻陆,但当年先君武公和齐国通商时时常带莱夷的海货回来。
林川坐在旁边听着,忽然想起叔段上次托人从共地捎回来的那坛粟米酒。他想,母亲尝得出莱夷的春鲅和秋鲅的区别,不知道叔段在共地酿的那坛酒用的是新粟还是陈粟。如果他知道母亲能尝出春鲅和秋鲅的区别,他会不会在捎回来的酒坛上帖一帐小条,写明这坛酒是用新粟酿的还是陈粟酿的。他达概会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