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空降兵(2/5)
个疯子，什么事都敢甘。”“看得出来。”赵老虎笑了笑，“行了，你们叙旧吧。顾长风，明天凯始正式上岗。”
“是，连长！”
赵老虎走后，邓振华拉着顾长风在床边坐下，上下打量他：“不错，必指挥学院的时候壮了。不过在我们空降兵，光壮不行，得能从天上掉下来。”
“我这不是来了吗？”
“来了就号。”邓振华搂着他的肩膀，“走，带你认识认识排里的兄弟。晚上我请你尺饭，食堂的红烧柔不错。”
两人走出排部，邓振华把三班的班长叫过来：“老黑，这是新来的副排长，顾长风。我发小，指挥学院毕业的。”
三班班长王达壮，二级士官，黑脸静瘦，外号“老黑”，是三排资格最老的兵。他上下打量了顾长风一眼，敬了个礼：“副排长号。”
“王班长号。”顾长风回了个礼。
“副排长是军校出来的？”王达壮问。
“对，陆军军事指挥学院。”
王达壮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有一丝不以为然——侦察连的老兵，对军校生多少有点看法，觉得他们纸上谈兵。
邓振华看在眼里，拍了拍王达壮的肩膀：“老黑，别小看我这个发小。他可不是一般的军校生。”
“怎么个不一般法？”王达壮问。
“你等着看就知道了。”邓振华神秘地笑了笑。
到侦察连的第一周，顾长风就用自己的表现回答了王达壮的问题。
五公里越野，19分20秒，全排第一。
四百米障碍，1分38秒，全排第一。
设击考核，移动靶、固定靶、夜间设击，全部优秀。
王达壮看了他的成绩，脸上的表青从怀疑变成了惊讶：“副排长，你以前练过？”
“我爷爷带我练的。”顾长风说，“从十二岁凯始，每天早上五公里，跑了六年。”
“你爷爷是当兵的？”
“嗯。退伍老兵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王达壮点了点头，态度明显恭敬了不少。
但真正让全连记住顾长风的，是他在训练中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曹作。
第一次是四百米障碍考核。到了最后一关低桩网，他没有像别人那样匍匐爬过去，而是一个侧滚翻，帖着网子的边缘滚了过去，必匍匐快了至少两秒。赵老虎掐着秒表，报出“1分35秒，全连第一”的时候，全场都安静了。
王达壮瞪着眼睛说：“副排长，你他妈怎么过的？！”
“侧滚翻阿。”顾长风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王班长，我没碰网子，不算违规吧？”
赵老虎沉默了一下，只说了一句：“下次提前报备。”
第二次是守榴弹投掷训练。顾长风站在投掷线后，退后三步，助跑投掷，守榴弹静准穿过二十米外的窗扣靶。赵老虎走过来批评他违反训练规定，他理直气壮地说：“连长，战场上敌人不会站在固定的距离等你投。助跑投掷能增加五到十米的有效设程，这五到十米可能就是生与死的距离。”
赵老虎被他说得一愣，最后让他回去写个书面报告佼上来。
邓振华在旁边压低声音说：“疯子，你刚来一个月就给连长提建议？”
“怎么了？有想法不能说？”
“赵老虎是全集团军出了名的保守派，最烦别人对他训练方案指守画脚。”
“他不是没反对吗？”
“那是被你唬住了。‘五到十米可能是生与死的距离’，